饱胀的满足感与被倒反天罡的事实让降谷零难得升起几分羞恼,却又被对方一下又一下的安抚抚平,最后变作不甘挤出唇边:
“等等,我们现在的姿势……哈!”
尖利犬齿碾过被领带束缚着的喉结,黑发青年从布料中抬起头,氤氲雾气下即使看不清脸,也能让降谷零感到一阵无辜:
“可明明是你说要制造这种效果的。”
效果?
什么效果?
大脑被漫过脊椎的滚烫连带着烧坏,降谷零迷茫地眨了眨眼,便听青年继续道:
“是你说‘让他们都认为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狩猎’,所以我才这样做的哦——”
狩猎…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可他怎么……
“零君。”
温热吐息惊散茫然,降谷零顿时清醒,不禁冷汗直流。
这个声音,是黑羽真铭的声音?
——自己怎么会代入他的声音!
仅是刹那便反应过来,金发青年挣扎着想要让自己脱离这与心意逆行的诡梦,然而他刚一动作,就被掌心卡住腰窝。
就觉男人的手上蓦地用力将他往下压,又用膝盖强势顶开他挟紧的小腿,让降谷零瞬间绷直足弓,又被身下人哄着往怀里带:
“拜托了零君,这里是野外,动作太大真的会被人发现啦。”
黏糊糊的、犹如撒娇的语气向年长者讨得授意。
青年一边说着,一边以指尖沿着腹线游走,像是描摹某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降谷零下意识往前蹭去,却不想正合青年的意,于是喉结仅滚动出半声喘息,便立刻被翻涌的浪吞噬殆尽。
直至最后,海水拍进相合的靡绯罅隙,与透白一起隐没在水流更深处。
意识模糊间,降谷零仿佛能感受到对方的掌纹都深陷于自己髋骨处的皮肤,鼻腔里的破碎音节与气泡一同沉浮,让他终于忍不住将嗔吟抖出喉咙:
“唔——”
“…波本?”
梦境被冲撞支离的刹那,降谷零触电般弹坐起身,冷汗顺着锁骨滑进衣领。
卡在梦境里的尖叫化作喉中瘙痒,让他蹙眉轻咳出声。
听到声音,猫眼青年擦拭狙|击|枪零件的动作一顿。
他抬眼望了下指向3的时针,而后起身将灌入夜风的玻璃窗合拢,转身看向撑着沙发坐起来的金发男人,关心道:
“着凉了么?”
降谷零揉着太阳穴避开对方的视线:“不,我只是……没什么。”
在男人的疑惑下摇摇头表示无事。
降谷零感受着皮肤下残留的、幕天席地之下滋生的潮热爱意,顿时一阵面热,不由庆幸自己的皮肤能够掩住漫上耳尖的血色。
……能遮住的吧?
这次的梦过于离谱,他怎么可以用别人的声音来代入那个人?可明明理智已经否定了是同一人,潜意识却……
不过的确,那个后辈太像那个人,也太难搞了,否则自己也不会犹豫。
顶着猫眼男人略显迟疑的注视,降谷零侧过头瞥向自己的手机。
他早已过了会为情话心动的年纪,和初出茅庐的少年人完全不同,但……黑羽真铭昨夜那句‘月色真美’太过认真,就连组织里以horap著名的波本也无法招架。
所以他简直是以一种狼狈的姿态结束了对话。
“黑羽,kuro……真有如此巧合的事么。”
小声呢喃仅溢出些许字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