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抱着的气味终于恢复如初,他才开心地把头埋进去,狠狠吸了口。
紧闭的双眸划出了道好看的弧度,很满足很享受。
像只吸到了猫薄荷,餍足了的猫咪。
林墨顿时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要挣脱!
犬牙在止咬器下咯吱作响。
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得给沈初再拿个枕头,不然一晚上这么睡要落枕的。
“那个……下次我要是还在你床上睡着了,记得喊醒我就行,不用那么麻烦换枕头。”
沈初心虚地说着,小心翼翼地看林墨。
心里跟着说:没下次,以后一定注意不躺林墨的床,哪怕是躺上了也注意绝对不睡着。
“你、你的枕头呢?是不是脏了,我给你洗洗?”
林墨的眼神更不自在了。
眸望了眼被子,鼓鼓囊囊的,枕头在被子里被盘着。
他的耳根立刻红了红:“不脏,不用洗。”
“怎么能……”不洗。
话没说完,沈初顺着林墨的视线掀开了被子:“!”
林墨的枕头好端端地盘在他腿上。
浅棕色的双眸一下子亮了,拿出来仔仔细细地检查。
一米五床配的是大长枕,李铭琛把床送过来的时候一起给的。
原话是:本来就是送你的贺礼,之前送不出,现在给也来得及。
一米五的枕头用他一米八的身高盘,刚醒来没发现也是正常。
沈初一点没多想,越检查越开心,太好了,没吐!
昨夜挣扎许久最终忍痛不当枕头,又差点后悔的林墨:“……”
原来是这么爱不释手的吗?更后悔了。
少年alpha忍痛转身往楼上去:“早饭煮好了,快上去吃。”
转身的动作有些僵硬,脖子直愣愣地跟身体走。
沈初瞅见,奇怪了下:“怎么了?”
“没事。”林墨答。
昨晚没床睡,他又不好去沈初的床上睡,就躺在了软塌上。
没有枕头,他落枕了。
落枕对alpha和omega来说是件很困扰的事情。
颈肩肌肉疼痛,后颈肩、上背部扭动困难,腺体就在附近,牵动着一起难受。
林墨咬了咬唇,提醒,“再不起上班要迟到了。”
赵时笙只给批了一天的假,现在矿星上到处都在传徐天的事,虽然不能讲清楚全貌,但这种关键时候,如果沈初请假太多天就过于明显。
医学生的意思是:就坐在办公室里,不要乱晃,更不要去下矿。
左右这几天算工资,就当李铭琛做的系统瘫痪了,你在手工算。
所以沈初爬也得爬到办公室去。
就没敢耽搁,匆匆吃完早饭,拎了李铭琛的份出门了。
林墨折返书房。
沈初已经将床铺收拾干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豆腐块一般,挨着窗沿放。
枕头被顺平放回床头,一点昨晚的痕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