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不像是在队伍里的指挥家了,而像是为队伍托底的保障,又当爹又当妈,还是那种不求回报的类型。
几次接触下来,濑见都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点佩服这个人了。
完全就是在背后默默付出的类型。
而及川彻强不仅仅在能够随时随地为攻手创造进攻的环境,还有他的发球能力,还有他在比赛过程中卓越的战术眼光。
不管拿出哪一个,都是令对手非常头疼的。
而这样的一个二传手,简直是太适合白鸟泽了。
白鸟泽就需要一个这样子的二传手,这样可以为队伍里的攻手创造进攻环境和条件的二传手,这样一个可以将队伍里的攻守发挥出最大实力的二传手。
及川彻所有的行动都是在为攻手付出努力,他拥有敏锐的洞察力和卓越的战术眼光,能够在比赛中做出正确的判断和决策。
他有自己的想法,但他的所有的想法从来都不是为了表现自己,让别人看出他的实力,而是一切都为了攻手好,让队里的攻手打的舒服,打的自在,打的痛快。
想通后,濑见也彻底释怀了。
也难怪牛岛和教练都这麽的想要他来到白鸟泽。
这个人确实强啊。
濑见将自己跳出二传手这个位置,带入一下攻手的视角,确实没有哪个攻手会拒绝这样子的一个二传手。
濑见心服口服。
——他不比及川彻差,只不过白鸟的这支队伍的打球风格更适合及川彻罢了。
不过他也不是一个会怕的人,谦虚什麽的就算了,和他沾不上边,既然对方并没有选择白鸟泽,那麽他们之间就并没有什麽威胁。但是在看到这个白鸟的梦中情“二传”时,正选二传还是带来了一些压迫感。
濑见看似心平气和地看着及川彻投来的视线,没有说话,就这麽静静的看着。
但蔓延出来的火药味却呛到周围的人吃皱眉。
南弦柚也注意到了。
他刚想着劝劝架,让大家和和气气的。
结果,及川彻抢先一步开了口,他笑了一声:“这就是你们培养的小二传手?看来你们白鸟泽也不是缺二传手嘛,那何必在我这里挖墙脚呢?”
今天他们刚来到场馆的时候,遇上白鸟泽的教练鹫匠锻治时,对方也委婉的表示想要让他加入白鸟泽的意思。
及川彻心里当然是拒绝了,但在长辈面前,他又没法说这麽直白的话,只好打哈哈过去。
把他一天的心情都弄糟了。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春高预选赛都已经开始了,怎麽他们白鸟泽的人还想把他挖过去啊?
开口就是一口一个,你应该来白鸟泽,你应该来白鸟泽,白鸟泽适合你,我们可以给你安排好所有的转学手续。
这都什麽和什麽啊?及川彻一个头两个大,好不容易逃走了,想来找弦柚吃个饭缓解一下郁闷的心情,结果又碰上白鸟泽的人,真是糟糕透了。
他其实说话也不想这麽呛的,但是不知道为什麽在看到这白紫队服的时候,他就像应激了一样,说话声音莫名就带了点情绪。
“你想说什麽?我不介意你来白鸟泽和我竞争二传手的位置,别以为我会怕你。”濑见回道。
此话一出,及川彻直接气笑了,他什麽时候说过自己要来白鸟泽了?他可从来没有说过自己要来白鸟泽,这明明就是他们白鸟的人自己在一厢情愿罢了!
气死人了,这些蛮不讲理的白色大鸟!简直比国中时期嚷嚷着让他教跳发的小飞雄还要难缠!
莫名其妙被自己敬仰的前辈瞪了一眼的影山飞雄:……?
“你们白鸟泽的人也是好笑啊,到底是我在缠着你们,还是你们在缠着我?”及川彻将视线再次看向濑见,“英太,你的危机感可不是我造成的,别把我当目标了,谢谢!你还是顾好自己的后辈吧。”
濑见哦了一声:“白布挺好的,我也不介意他和我竞争二传的位置。”
对这些恩恩怨怨毫不知情的乌野众人听得那叫一个一头雾水的。
南弦柚也是第一次亲眼看到“及应白”的现场直播,说实话,还真是有点被吓到了。
没想到这句话并不是所谓的梗图和玩笑,其中还是包含着少年们复杂的情感。
这让南弦柚感觉更加真实了一些。
白布一直没有说话,小孩的表情凝重,及川彻和濑见英太的对话不知道他听懂了多少?
不过结合上下文大概率是能够猜出来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