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巴几下眼,一盏盏烛火,让房间变得柔和暧昧,照得人的脸庞更朦胧而明艳。
她看到已经跳开,距离自己一丈远的男人。
他已经换了衣服,如今的他是一身暗竹纹白袍。
金冠换成了白玉簪,额前那一撮桀骜的碎发重新扯出来。
面上覆着一枚银色的面具!
林幼仪呼地一下站起来,结结巴巴地说:“你是,你是。。。。。。”
“日出美吧?因为它脱胎于最深的黑暗。”面具男伸出手,说道,“林幼仪,别来无恙?”
“原来,就是你!”林幼仪把手里的丝绸一丢,跑过来,使劲地抱住他,头在他胸前使劲地靠紧,“我早该想到的。。。。。。”
十二岁那年,她被梁言栀设计去北境送粮草,一路相护的,原来是眼前人啊!
那次从北境回程,叠锦被人打成重伤,他们被人追杀,她带着叠锦逃进山里。
很巧,又遇见了白袍少年。
那时候,她想不通,为何定国公府如此待她?
白袍少年带她去了雪山顶上,看日出。
东方破晓,太阳宛如一颗被精心雕琢的金球,缓缓浮出地平线,晕染出一片绚烂,很美!
那时候,白袍少年说:“日出美吧?因为它脱胎于最深的黑暗。”
她在山顶放声大哭。。。。。。
原本以为白袍少年会成为心中一轮永不能告人的暖阳,哪里知道,命运早就悄悄将他送到她身旁。
“妄之,我在海边,钓了颗太阳。”
“我也是!”
借着光,在挫折里成长,借着喜欢你,成全更好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