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萌本来没打算要,看那好大一个麒麟瓜,用袋子兜得好好的,就没拂了老人家的面子,她笑眯眯地接过去:“谢谢外公,我走啦。”
“经常回来玩啊。”
“好嘞!”
王京舶看着她走远,觉得哪里不对劲?
外公?她不是一直唤他王老师吗?
他摸摸下巴,有蹊跷。
火锅店里,叶昭序也在,三个人聊聊东扯扯西,很快就入夜了。
江萌跟长辈没什么好聊的,光顾着吃了,幸好叶菁没再提之前给她介绍男朋友的事情,不过临走的时候,她突然问了声江萌:“我下礼拜去庙里,你跟我一起吗?”
“你干什么去?”
“孩子今年老生病,我去拜拜,看看能不能求个什么。”
江萌哦了一声,又懵懵地问:“那我去干什么。”
“你去干什么,当然是帮你求个姻缘。”
“……”
叶昭序都没话说了,在旁边好笑地呵呵一声。
江萌说:“不用你操心了,我这条件找什么样的找不到,取决于我想不想谈恋爱罢了。”
其实江萌心里有个事一直记挂着,当事人大概已经漫不经心地忘掉了,她点头说:“不过我可以去,我也有个事。”
吃完晚饭,回到家里,江萌迫不及待地问叶昭序:“对了妈妈,我那双水晶鞋放哪里了?”
叶昭序:“你原先放哪里就在哪,我又没动你东西。”
江萌去了江宿之前的书房。
他搬走之后,这个房间就空了很多,江萌上学的书全都没扔没卖,都在这里堆着。
江萌进门时,率先看到几个空掉的礼盒。她本来嫌挡路,想踢一边去。但见到是什么礼盒,没下得去脚。
这几个盒子,她不让妈妈扔掉,叶昭序也尊重她,就规规矩矩地放着。
陈迹舟在国外那几年挺少回来过年的,但回来几次都会来这儿给她妈妈拜年,江萌要么就是不在家,要么就是睡懒觉,谁让他每次都来得很早?
有一次她睡到中午才起来,出卧室的时候听见叶昭序说:刚刚舟舟来过了,带了点东西。
江萌愣住:你怎么不叫我啊??
叶昭序:你睡得雷打不醒,敲你半天门都不理。
江萌去看旁边的拜年礼,有些是妈妈的学生带的,酸奶,坚果,酒,还有一些昂贵的保健品。
在这些通俗常见的礼盒之中,夹了一箱她最喜欢的蜜桃味养乐多和一箱她最喜欢的酒心巧克力,包装精致,绑着漂亮的蝴蝶结,贺卡上写着新年快乐。
叶昭序瞅瞅:嗯,就那两盒,他拎过来的。
冷气森森的冬天,她站在那里无缘无故地流下眼泪。
那几年在她看来,是他们关系最僵硬的时候。
他没有痕迹地出现又离开,又给她留下了许多温暖。
江萌站在已经空了的礼盒面前停顿片刻,随后用手把盒子提起来,放柜子里摆摆好。
她还真一时想不起她把鞋放哪个柜子里了。
江萌逐一翻过去。
叶昭序靠门边站着,笑着问她:“怎么,找到你的王子了?”
江萌笑得狡黠:“你猜啊。”
陈迹舟送给她的鞋,江萌一次都没穿过。叶昭序这人务实
,毫无情调,说你不穿就卖了呗,这多贵呐。
江萌为此相当生气,说你不准!你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