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芜摇头,言辞严肃地拒绝:“才不要呢。”
可惜她的拒绝不成效果,谢言临边哄边教她怎么操作。
沈嘉芜指腹触碰到其中有的微微不平的部分,承受人是她,她不想承受也不想感受这款的效果,手指蜷缩,“你能不能换个?”
“换哪个?”谢言临依她,一一列举沈嘉芜塞进床头柜的款式,“草莓味吗。”
沈嘉芜:“……”
“你不要得寸进尺。”沈嘉芜抽回手,说什么也不肯再理会他的话。
……
破碎的低吟声从唇角溢出,沈嘉芜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亦无法掌握她的身体。沈嘉芜感觉现在的她是一艘船,而谢言临是汹涌的海浪,她被浪花击打得毫无反抗的机会。
起初船体干燥,经海水拍打后彻底湿透,起初细微的疼过后便是令她头皮发麻的怪异感受。
她能感觉到眼尾的泪珠被轻柔吻去,谢言临附在她耳旁,缱绻缠绵地一遍遍喊“宝宝”,又假情假意地问她能不能承受,再毫无怜惜意思地再继续。
“……”
沈嘉芜不理解他多此一举问她这一出的意义何在。
抱着坐上盥洗台,沈嘉芜脊背触碰微凉的瓷砖墙面,她浑身颤抖,不禁伸手攥谢言临的手腕。
花洒开启,浴室不多时雾气弥漫。
瞥见镜子里的她,身上遍布吻痕,堪称不堪入目,沈嘉芜闭上眼,任由谢言临在她身上抹沐浴露。
不知沐浴露后来重新抹了多少次,沈嘉芜连推搡谢言临的力气都没有,明明置身浴缸,身体却极度渴水。她口干舌燥,被唇贴着唇渡了几口才稍有缓解。
次日一早,沈嘉芜尝试动了动酸涩的腰,大腿好似不是自己的,翻身都困难。
得当的力道落在她腰间,替她按摩腰部,酸软的腰得到放松。
她分心想按摩的人就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气不打一处来。
沈嘉芜心道他现在看起来态度好,昨晚可看不出他有现在唯命是从的态度。
但确实按得舒服,沈嘉芜没多久又沉沉陷入梦境。
睡梦中,颈侧总有些微的痒意,发丝蹭在她耳垂,她皱皱眉,睁开惺忪双眸。
她声线沙哑:“几点了。”
“十点。”谢言临的吻落在她下颌,“要再睡会儿吗。”
谢言临嘴上问她要不要再睡会,搂着她腰的手臂却紧实得仿佛不想她呼吸。
“起床。”沈嘉芜也顾不得腰酸腿软,拍掉横在腰上的手臂,当即坐起身。
谢言临随着她动作起身,沈嘉芜余光瞥见他手臂上的红痕,极大概率是她造成,她心虚地移开视线。
察觉到她视线的谢言临,挽起袖口,让她清晰看见他往上的手臂上,还有她留下的咬痕,沈嘉芜全然忘记她什么时候咬下的。
不过绝对和谢言临脱不了干系,估计是她喊停谢言临怎么都不肯,没办法才咬一口。
沈嘉芜不再心虚,坦然道:“我是故意的。”
谢言临漫不经心地笑着,“嗯,我应得的。”
*
沈嘉芜腿酸了一整天,迫不得已把和陈诗芸约见的时间推迟。
陈诗芸见到她第一眼,目光直接落于她刻意用丝巾遮盖痕迹的锁骨,没被顺利遮住的部分属实触目惊心,她故作惊讶地捂嘴,“你们昨晚战斗力……”
“……”
“别提了。”
约见的地方在包厢内,见她看出来,沈嘉芜索性解开脖颈上的丝巾。
陈诗芸不禁笑道:“看来他之前确实收敛。”
沈嘉芜有段时间没见到陈诗芸,两人聊天频率也不如往常高。不等沈嘉芜询问,陈诗芸主动说明她在忙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