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松镜月更近,司机就近开到这儿。
沈嘉芜许久没来,看见室内装潢有一瞬的恍惚,看见管家熟悉的挤满笑容的脸庞,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
“少爷,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无论几点,管家随时待命,永远保持高昂的热情。
“从酒柜里拿几瓶酒,要烈的。”
管家虽然不解,欲言又止地前往酒柜,按照谢言临交代的将酒摆在吧台上。
“少爷,太晚不宜饮太多酒,隔天醒酒会头疼的。”
“没事。”
谢言临经他提醒,想起沈嘉芜或许会头疼,于是又拜托管家再煮一锅醒酒汤,煮完便可以去休息。
困意全消,沈嘉芜大脑被酒精刺激得分外清醒,她拿起吧台上一瓶写满英文的酒,度数似乎比她在清吧做惩罚喝的还要高。
沈嘉芜喝一杯就受不了,看这架势,谢言临似乎要混着喝。
混酒更醉人。
沈嘉芜替他打退堂鼓:“要不算了吧,喝多了酒对胃不好。”
“不是想看?”
“嗯……是挺想的。”沈嘉芜略微思忖,提出建议,“要不,你演给我看看?你以前喝醉过吗?照那样演就可以。”
“没有。”
得到他否定的回答,沈嘉芜惋惜地说:“好吧,但还是不要喝……”
话音未落,酒瓶盖已经被他撬开,他摆出两个玻璃杯,顺带从底下抽屉抽出调酒杯。
沈嘉芜:“我也会调酒。”
“嗯?”谢言临新奇地看向沈嘉芜不似作假的眼睛。
“真的,我大学当了整整三年调酒师社团的社长。”
谢言临忽地轻笑,“还有这种社团。”
“是呢,凑学分嘛。”
社团到最后她卸任,也有了近两百人。
沈嘉芜当初完全是为了快速凑完所需学分,才创立的社团。由于社团不能重复,她苦思冥想许久才想到这个社团主题。
为了能让学校审批通过,沈嘉芜特意找专业的调酒师学习半学期,才朝学校发出申请。
后来也“不负众望”地通过。
最初社团只有陈诗芸以及同样来混学分的舍友。
后来其他人听说,沈嘉芜管得松,活动学分又容易得,基本到场地只需要签到签退便能轻松得到社团分。
学校当时想不能这么轻易让学生加满学分,要不然志愿者都没人愿意当。于是就有了后来的,举办活动需要录制内容提交审核,审批通过才能加上宝贵的几分。
沈嘉芜本想着混混,竟然也混出个名堂,带动着大家都学了点儿调酒技巧。
沈嘉芜调完酒自己一般不喝,她清楚自己是一杯倒,往往留给社团其他成员喝,广受好评。
喝得微醺的沈嘉芜,话比以往多,她讲大学时发生的趣事,眉尾染上轻松的笑意。
谢言临听得专注,视线未错地紧落她眸中。
被他盯得不太自在,沈嘉芜扯了扯唇角,“对你来说是不是有点无聊?”
谢言临笑了声,“不会。”
垂眸,轻轻吻她抿得湿润的唇。
怎么可能会觉得无聊。
他无比希望沈嘉芜能多多与他分享过去,现在,以及幻想的未知的将来。
为了让她放心,谢言临又补充,强调,“不会,我很喜欢听你说这些。”
有种对着她说喜欢她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