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沉沦。
过程中契合度比以往都要高。
…
翌日。
沈嘉芜身体清爽,谢言临做完给她洗得干净细致,照顾得体贴入微。
她迷茫睁开肿胀的眼睛,恰好看见谢言临在背对着她整理衣领,矜贵儒雅,全然看不出他昨夜那般猛烈。
沈嘉芜闭了闭眼,一闭上眼,满脑子都环绕着昨晚的一幕幕。
尤其是……
她想起最后谢言临牵着她的手,覆在柔软的小腹上,说,到这里,现在记得多长了吗?
沈嘉芜:。
燥得慌,她耳根发烫,自认为不动声色地侧身,用脊背对着谢言临。
殊不知,她的一举一动,都映入谢言临眼帘,他极轻地笑,缓步走近,脚步声被地毯吞没少许,沈嘉芜几乎都察觉不到他的靠近。
若不是光线忽然变得更暗,她都猜谢言临是不是已经离开这个房间。
正想睁眼看下情况,猝不及防与谢言临视线对上,他眼底尽是餍足愉悦。
看见他的脸。
沈嘉芜满脑子只有。
19。6。
“……”
消散不去的记忆,以往沈嘉芜喝醉都会断片,这次却没有,甚至尤为清晰地镌刻脑中。
“想到什么了?脸这么红。”
“……没什么。”沈嘉芜清清沙哑的喉咙,不自在地回答他。
“还记得做完发生的事吗?”
这会儿,沈嘉芜回答得尤其快,她没有思考犹豫,“不记得。”
“哦?”
谢言临掌心覆在沈嘉芜腰间,停留在昨晚全然吞没之后,按着的位置。
他分明没用力,沈嘉芜却感到难言的酸软,她小腿肚不受控制地轻颤了颤。
“真的都不记得?”
他话里虽含着疑问,但听不出他在问,笃定她记得。
在谢言临面前,沈嘉芜犹如透明,任何谎言都逃不过他敏锐察觉。
见她没出声,迟来的关切,谢言临低声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摇头。
今天和导师约好见一面。
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
无论做多少次,沈嘉芜都没办法表现得像谢言临那样云淡风轻,她深深自我怀疑,人和人之间的体质差别真的如此大吗。
*
读研时的导师推荐沈嘉芜进知名美院接着再读。
唯独推荐沈嘉芜一人,但沈嘉芜却有些犹豫,在伦敦,距离太远。最主要还是因为放不下苦心经营的工作室,即将上市的游戏。
她从不会因为困难而中途退出。
导师劝她三思。
沈嘉芜这些天在家忧愁满面,谢言临看出她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