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沈嘉芜当真顺着她的想法,幻想了下。
得不出结论,“想不出来。”
陈诗芸替她解答:“我想他会很爽吧。”
“……”
她用词一如既往地夸张。
沈嘉芜莞尔,“哪会呢,他应该也不喜欢别人管着他。”
话题聊到这,沈嘉芜忽然想起,来之前谢言临在她手机里安装了定位系统,就是不清楚能不能精准知道,她在国外哪家店内。
如果知道,想必他又会不高兴。
沈嘉芜打退堂鼓。
“诗芸,要不明天还是不去了?我手机里有定位系统。”
她一番话,让陈诗芸沉默良久,才缓声问:“你不是说谢言临不管着你吗?安装定位器还不算?”
“他是好心的,想保障我的人生安全,没有恶意。”
“……”
陈诗芸:“好吧。”
“不过我觉得,如果你及时回复他消息,或者给他报备行程,他应该也不会点开定位系统实时查看你的位置才对。”
“有道理哦。”
沈嘉芜找不到拒绝的理由,按照原定的行程,隔天一早便被陈诗芸拉起来。
提到玩,陈诗芸总是格外亢奋,哪怕只睡了三小时不到,她也能精神抖擞地从床上爬起来化妆,顺带给沈嘉芜也化出完美的妆容。
很显然,两人都低估,谢言临给沈嘉芜手机安装的定位系统的智能程度。
何止是实时监控,沈嘉芜只要位置有了一公里的偏移,她现在所处的位置便会以短信的形式,传输到谢言临手机里。
浑然不知的沈嘉芜正跟着节奏哼唱,手机突然一阵震动,她不明所以地低头,见是谢言临拨来电话。
陈诗芸瞥见。
“还是不要接了,来之前不是说你在午休吗?接通听到我们这边动静这么大,待会儿他不得又多想。”
沈嘉芜心想有道理,放任不管。
说是酒吧,其实更像地下音乐节。
二人挤在人群中,从挑高的二楼往下看,更值得目光吸引的是正中心的主唱。
女孩儿扎着高马尾,眉眼轮廓深邃,令人印象深刻。
散场,久久无法平静。
沈嘉芜玩得开心,将谢言临抛之脑后,再想起来已经是深夜。
她起床喝水时,看见手机屏幕还因为消息跳出而不停闪烁。
沈嘉芜到家真睡得昏天暗地,哪里记得给谢言临报平安。
陈诗芸也困得倒头就睡,怕打扰到她,沈嘉芜躲进浴室里,给谢言临拨去视频通话。
那边接得很快,似乎时刻守在与她的聊天框内。
“在哪?”
沈嘉芜与屏幕中的他,冷沉的眼对上,“在家呀。”
她看不出谢言临现在在什么地方,看背景不太像在办公室,也不像在家里。
“脖子上的是什么。”
“啊?”
沈嘉芜被问得一愣,借面前的镜子看她脖颈,上面不知什么时候被蚊虫叮出一个包。
真真切切是被蚊虫叮咬,她所处的房子附近绿植鲜花多,特别招蚊虫,不是吸蚊体质的陈诗芸也难逃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