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没了,她还是注意一下人身安全吧。赫连卿挪了挪自己的位置,她现在还是离余侨远点,现在此人精神状态极其不稳定的样子,说不定会心理扭曲报复她。
在心中一阵剧痛之后,余侨嘴角反倒露出一抹笑容,望着一楼姿态僵硬,整个人跟个木偶一样的祁雨涯。
他垂眸想,回来就好。
回来了,这戏就还有的唱。
离开的赫连卿没有看到,余侨将一粒药片投入一旁的酒液中,静静望着它溶解。
第40章第40章舞池里人影攒动……
舞池里人影攒动,在一众舞姿优雅从容的身影中,一双混乱,无序且跳的歪歪扭扭的身影尤为突出。
“喂,你不准踩我了,会不会跳舞啊!”
祁雨涯靠近边岫安抱怨说。
边岫安懵懵的:“啊,抱歉。”
他之前确实没有跳过舞。
说话间,他左脚又踩了她的右脚。
祁雨涯轻轻踢了边岫安一脚,她也没了耐心,直接单手搂过边岫安的肩膀,控制住他让他别乱动了,两人胸膛紧贴着,没有什么舞步,只是跟散步似的,偶尔躲着正因为跳着舞而靠近的别人。
边岫安的心跳乱了一拍,他盯着祁雨涯,连她脸上细小的毛孔都能看清,感受着她平稳的心跳声。
音乐结束,她松开了握着他的手,也远离了他。
怀中那种空落感让他感到不安。
他抓着祁雨涯的手,祁雨涯撇开了他的手,他只好亦步亦趋地跟着她。
祁雨涯随手拿过一杯饮品喝了一口。
她的智脑闪烁,弹出许多条信息。
祁雨涯打开,密密麻麻全是赫连卿的消息轰炸。
边岫安注意到对方的名字,冷嘲说:“呵,她又背着我跟你说我什么坏话了?你居然还没有把她拉黑。”
祁雨涯抬眼,轻飘飘扫了他一眼,赫连卿的确说了一大堆边岫安的坏话。
但闺蜜和男人,怎么能是一回事呢。
她叹气,和稀泥说:“她也不是针对你,我交的什么朋友我自己清楚,她说的话我也自有我的判断。”
边岫安见她不怎么在意,鼓了鼓腮帮子有些生气,但到底是没争辩什么。
两人说话间,一个侍应生端着一盘饮品走过,演技十分拙劣地假装不小心撞上了边岫安,一盘子五彩斑斓的饮品倾倒在边岫安身上。
"哎——你这人怎么搞的?"
冰凉液体瞬间浸透了他的外套,顺着衣料纹理不断向下渗透。边岫安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却已来不及躲避这场"意外"。
玻璃杯在地上摔得粉碎,清脆的碎裂声引来周围人的侧目。
侍应生有些慌乱,一直不住道歉说:“实在不好意思,这位同学。”
祁雨涯看了眼边岫安,他的上身全湿了,一双眉毛此时也拧在一起。
她之前当过侍应生,难免会多出几分同理心,也不去怪侍应生,只戳了戳边岫安问:“你这身衣服很贵吗?”
边岫安:“……”
他咬着牙说:“不贵。”
祁雨涯有些嫌弃说:“那赶紧去把衣服换了吧,这衣服不能穿了。”
边岫安心情不是很好,头上那一撮呆毛也显得郁闷:“换什么啊?我也没带其他衣服。”
侍应生赶忙说:“可以换侍应生的制服,我们这里应该有合适尺码的制服。”
祁雨涯闻言,轻笑着说:“看来只能这样了,你去换吧。”
边岫安一双狗狗眼亮依依不舍地望着她,说:“那你在这里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