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哪个正房是从阳台翻进来的,也是有够松弛的。
祁雨涯摸着他的头发,安抚道:“我知道,你最大度了。”
哈维尔咬了一口她的肩膀,祁雨涯吃痛,嘶了一声,然后被他瞪了一眼。
她望着他的头发神色有些复杂:“老公,你能把这头发染成别的颜色吗?”
她最近雷银发男,看到了会做噩梦。
哈维尔反问她:“染成绿的吗?”
这是可以说的吗?
祁雨涯被噎得哑口无言:“呃呃——”
她怎么就占领道德至低点了。
遂尝试转移话题:“话说你找褚致有什么事?”
“一开始来捉奸,现在嘛……”
“来偷人。”
哈维尔扑倒祁雨涯。
褚致做完饭,敲了敲主卧门进门,对着躺在床上的祁雨涯说:“吃饭了。”
看着阳台落地窗开着,他有些疑惑:“你怎么把窗开着睡觉。”
祁雨涯跳了起来,说:“我裹着被子呢!”
望着敞开的落地窗,她走了过去将窗户关上说:“刚才……刚才有一只野猫一直挠窗,我把他赶跑忘记关了,走吧去吃饭。”
此刻野猫哈维尔正躲在阳台的墙边。
两人一块离开了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