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仰在间隙中又往后退了点。
像是被叶公好龙典故诱骗的可怜小龙。
坚实身躯半撑着,虚覆在他上方,“你知道我喜欢你吗?”
裴仰扭过头,手也被按着,身体陷入软绒被子里,只感觉到烫,太烫了,四季颠倒,此时气温像夏天一样滚烫。
盛燎不介意再说一次,非常乐意,恨不得每分每秒无时无刻都跟心上人吐露爱意。
他呼吸灼热,“我非常非常喜欢你,而且自控力没你想得那么强。”
裴仰挣脱,手抵着他。
“你怎么能对喜欢自己的人做这种事,你不怕我……忍不住?”
他低声在裴仰耳边说。
裴仰推他,推不动分毫,这人像是铜墙铁壁铸就的,牢牢困着他。
盛燎轻叹,“但我不能,不能对我大着肚子的宝贝做那种事。”
裴仰抬手就想给胡说八道的人一巴掌。
盛燎脸颊贴在他掌心,蹭了蹭,闭眼,鼻尖轻嗅,痴迷臣服,又在他掌心克制地印下一个吻。
“我喜欢你,所以会抱你,会亲你,会忍不住对你做一些事。”
“所以离我远点,保护好自己,不要给我当禽兽的机会。”
更不要当他的面研究那张漂亮嘴唇。
他会发疯。
可怜小龙被这番话吓到了,往被子里埋。
“你知不知道——”
什么。
裴仰露出因为还没缓过来瞪圆的眼睛。
“我无时无刻不想吻你。”
裴仰红成熟透的虾,他在乱说什么。
怎么能说出……
这种大胆又露骨的话……
无时无刻都想接吻是什么感觉,怎么会有人热衷于这种事?
迟钝的人终于学会保护自己,这两天躲着盛燎。他早上刻意起床晚,跟某人避开,过了会儿,轻推开门,探头一看。
盛燎在门外笑着看他。
“……”
“怎么躲我?”
盛燎逗他,“不帮我缓解孕反了?”
裴仰冷静跟他保持距离。
离我远点。
变态。
总想亲嘴的变态。
盛燎笑,等他吃完早餐,帮着整理要带的东西,征求同意:“我今天可以想你吗?”
裴仰拒绝。
盛燎堵在门口,耍赖不让他走。
裴仰:“非想不可?”
盛燎:“嗯,不想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