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手更抖了。
怎么回事……明明以前不紧张。
沈霄沉随口指导了下:“先挤花芯,从后方带上来,你的中间没有画好,后面就不对称。”
“哦……”江锦把奶油弄掉,重新抹胚,在上面挤出奶油,用他说的方法果然稳固很多。
沈霄沉往前走了两步,靠近他问:“昨天在酒吧,跳的那个舞,在哪里学的?”
“啊?”江锦颤巍巍地回答:“我家以前对面,有个舞蹈厅,每天里面有各种舞蹈,我偷学的。”
“你从小不是在福利院长大的吗?”沈霄沉反问。
江锦刹那间语塞,他说的是现实世界中的家,于是急忙圆谎:“对啊,长大后,我不是自己在租房住吗?我说的是租房子的那个地方。”
“哦。”沈霄沉松了口气,还以为他以前去酒吧学的。
他又说:“那几个Omega,看起来也不正经,抽烟喝酒的都有,脖子上面还有纹身,少和他们玩儿,会把你带坏。”
江锦心说,你还不是抽烟。
他低声嘟囔:“什么社会了……老思想……跟我爸妈一样。”
“嗯?”沈霄沉凑近:“又在说我坏话?”
“没。”江锦继续低头画玫瑰,结果总体下来,还是很丑。
沈霄沉突然靠近,握住他手腕,手把手指导:“几天没教你,怎么又退步了,这个奶油打发得倒是挺好的,先画右边,第一层相互重叠,然后从中间开始挤。”
江锦的心脏扑通扑通地疯狂跳动,男人的手很温暖,骨节分明,很细很长,可能因为知道沈霄沉喜欢他,一起经历过彼此的发情期,现在离这么近,他有点害羞。
怎么回事啊……
“妈的……”
他终于知道,直男为什么会被掰弯,再这样下去,迟早他也会弯。
沈霄沉捏了捏他耳朵:“认真听,不要说脏话。”
江锦有点上火,快疯了。
沈霄沉看向他通红的耳根问:“锦锦,你现在还会害羞,话也少了,以前在我家里睡觉、脱衣服都没任何反应,那个开朗活泼劲儿呢?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
他心想:肯定还是喜欢我吧。
江锦生怕自己心里的想法被看穿,毕竟在沈霄沉的角度,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剧本,早就知道他暗恋自己。
他狡辩道:“没有啊!我只是觉得,Omega和Omega,也需要保持距离,好歹我是单身,也会不好意思的。”
“我是你师傅,咱们不需要有这层隔阂,对吧,徒弟?”沈霄沉眯起眼,镜片后的眸子透着几分狡黠,笑起来宛如小说里的斯文败类。
江锦懒得和他说了。
还不是自己造孽,非要拜他为师,以后日子还长呢。
“我开车有八年驾龄,教练如果对你很凶,有什么不明白的,也可以问我,可以给你指点。”沈霄沉说。
“哦。”江锦翻了个白眼,又抬起头给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那先谢谢师傅了~”
“不客气,应该的。”沈霄沉也礼貌回应。
…
江锦学车的那几天,天气酷热难耐,每分每秒都在煎熬,感觉度日如年。
尽管学车的过程艰难,可他从未向沈霄沉求助,只是每天按部就班、踏踏实实地学。
江锦喜欢车,所以迫切渴望拿到驾照,心想着,到时候就能把某个人的车借过来,尽情享受驾驶的乐趣,他应该不会拒绝吧。
二十天后。
江锦科目二过了。
然而,学习科目三时他遇到了难题,科目三教练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脾气比较暴躁。
在学车的过程中,教练总是批评他开车太猛、踩离合容易熄火、拐弯时压到了线、提速的时候超过了规定速度、差点把他给骂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