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是。。。。。。”
“闭上你的狗嘴!”
“这位是陈寻陈哥!峰哥都要以礼相待的贵客!峰哥亲口下令,见陈兄如见他本人!”
“你他妈刚才说什么?要废了陈哥?还要动陈哥女人?!”
最后几个字,虎哥几乎是吼出来的。
骚包男的脸“唰”一下变得惨白。
“我。。。。。。我。。。。。。”
骚包男的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扑到陈寻脚下。
“陈兄!陈爷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气焰。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您就当我是个屁,把我给放了吧!”
“啪!啪!啪!”
他左右开弓,狠狠地扇着自己的耳光,声音清脆响亮。
“为了赔罪!我。。。。。。我愿意赔偿!”
他急中生智,想到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在城西的市场份额。。。。。。我全都不要了!全都送给这位小姐!不!送给嫂子!只求您能饶我一条狗命!”
他一边说,一边疯狂地用额头撞击着坚硬的大理石地面。
咚!咚!咚!
几下功夫,额头就见了血,和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整个大厅死一般寂静,只剩下他磕头求饶的闷响和哭嚎。
周若竹已经彻底看傻了。
她张着小嘴,美眸中写满了震撼。
她看向陈寻,那个男人依旧靠在沙发上,甚至还端起桌上的酒杯,轻轻晃了晃。
终于,陈寻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可以。”
简单的两个字,在李维听来,不啻于天籁之音!
他心中狂喜,感觉自己从地狱边缘被拉了回来,连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