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阿南交给你了。”
阿德莱特并不觉得曼德安和景淮的话有什么问题,这样温柔美好的雄虫,和他共度一生是他的荣幸。
阿德莱特声音认真,比他上任元帅职位的那一刻都要庄重,“谢谢雄父,谢谢雌父。”
“我会好好照料瑟尔的。”
此刻,他一手握着南书瑟尔,一手拿着军刀,责任与爱此刻加诸于阿德莱特身上。
会客厅穹顶的琉璃光斑在军刀上流转,阿德莱特掌心感受到刀的冰凉触感。
他垂眸凝视这把传承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冷兵器,刀柄缠绕的银丝早已沁入战斗时的血迹,却在此刻被景淮擦得光亮。
“多年前虫族边境线被撕开时,这把刀曾钉穿那只星兽王。”景淮的声音像淬火的钢,“现在它该沾点喜气了。”
南书瑟尔忽然感觉手腕发烫。
他低头看见阿德莱特五指正紧扣自己的腕骨,军雌常年握枪的茧子磨得他发痒。
这人在战场上被星兽酸液腐蚀半身都没抖过的手,此刻竟在微微震颤。
刀锋折射着冷光,景淮的声音温柔了很多,他看着南书瑟尔衣领的勋章,却对着阿德莱特说:“你要记住,荆棘勋章从来不是枷锁。”
暗纹军装下,阿德莱特肌肉紧绷,他听到了来自重压下骨骼的细微响动。
他看着景淮,又一次承诺,“从我和瑟尔登记那天,我的荣耀会护住我们都心跳。”
气氛有些严肃,南书瑟尔觉得自己都不好插话了,明明是四只虫的事情,他们怎么能把他只虫抛在外面。
不过现在他也插不上话了,毕竟该说的东西已经说完了。
南书瑟尔总是幻视前世的婚礼,他是那个被交付到新郎手上的新娘,可是,明明他才是上面那一个!
“雄父雌父!”南书瑟尔突然抬眸,黑曜石般的瞳孔折射着他们的面孔,“我饿了…”
曼德安哑然失笑。
第80章与护卫队打斗“我饿了。”……
“我饿了。”
南书瑟尔尾音拖长,指尖勾着景淮的袖口轻晃。
他们显然知道南书瑟尔在打断他们的长篇大论,不过他们并不在意,且默契的纵容着,往后有的是时间说雄虫的事情。
景淮起身,窗外的玉兰枝上翠尾鸟脆声啼叫。
阿德莱特与他们正式见面的第一顿,他必定是要亲自下厨的。
按着南书的说法,这是尊重与仪式感。
“我去做,南书再等会儿,马上就好。”
阿德莱特显然不可能让景淮一只虫去,他起身正要跟着进厨房,突然胸前一紧,却是让南书瑟尔拉住。
“瑟尔?”阿德莱特疑惑。
他低头看着雄虫,只见南书瑟尔的白嫩指尖正勾着他胸前的勋章,各类勋章在晨光里晃着细碎的光。
南书瑟尔倒是不阻止军雌去,只是也不能穿着这件衣服去。
到时候说不定是听勋章相撞还是碗筷齐鸣,这可不值当。
“你把外套脱了吧,厨房里的碗碟会磕着勋章的。”
阿德莱特着急过去,倒是忘了这事,利落的脱下军装,也不用放置,雄虫站在一旁早就小心的护在怀里。
“那我先过去了。”
南书瑟尔抱着衣服点了点头。
军装在南书瑟尔怀里,他都不用低头,就能闻到军雌军装上雪莲与硝烟交融的气息。
他的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军装领口的刺绣花纹。
阿德莱特进了厨房,曼德安看着雄虫抱在军装近乎虔诚的模样,就在那里调侃,眼瞳里荡漾着笑意:“就这么喜欢?”
南书瑟尔小心的把衣服放在衣架上,认真的点了点头,“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