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份我帮你干!”
陈海涛看了韩龙一眼,挤出一个笑容。
“真没事。”
韩龙闻言点了点头再也没说话。
其余人闻言也没有说话,纷纷回到了各自的工作岗位上。
随后,众人用同样的方法,一连捞了四网。
当最后一网斑节对虾捞上来的时候,太阳刚好从海面升起。
阳光照在橙红色的虾壳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仿佛网囊内装的不是斑节对虾,而是一枚枚红色的宝石!
一时间,看得众人竟忘了拽网底的麻绳。
林斌轻咳了一声,看向了陈海涛。
“陈海涛,你去拽麻绳!”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回过神,先是看了林斌一眼,明白了林斌的用意后,又纷纷转头看向陈海涛,各个脸上都挂着几分笑意。
陈海涛挠了挠头,这次并没有靠近,而是站在了三步远开外,拎起了网底的麻绳。
下一秒,他手臂肌肉再次绷紧,低喝一声。
“哈!”
他猛地往后一拽,吃奶的力气都用了出来。
只听麻绳“嘶”的一声,迅速抽离。
随后,网兜里的斑节对虾再次哗啦的撒了一甲板,再次没过众人的脚踝。
有了前几次的震撼,众人已经对这种盛况脱敏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陈海涛,却没有一个人说话。
一时间,甲板上只剩下虾足,摩擦着甲板发出的“沙沙”声。
孙诚信率先开了口,笑着道:“海涛,这次长记性了?”
“没再体验一下,对虾洗澡的感觉?”
此话一出,其余人忍不住笑了出来。
杨长勇紧跟着附和道:“海涛家三代贫农,哪像地主老爷,一天洗两遍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