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话,黎琛看着对面的人。
恐吓?
呵,叶欣雅是这么跟顾淮说的?他也信了?
三个大汉当众要掳走人,甚至绳子跟刀子都带了,你跟他说这就是纯粹的“吓吓”苏沫吗?
搁谁谁信啊。
黎琛忍着要翻白眼的冲动,知道顾淮已经是认定叶欣雅的说法了,不然也不会质问而不是询问。
“我不跟你辩解,也不想吵架伤了和气,你说吧,你想要什么赔偿。”黎琛双手环胸道。
“物质上的不需要,那五百万傅屹川出了。”顾淮说。
“我要你跟你妹亲口向欣雅道歉。”
虽然欣雅带人去恐吓对方有错在先,但惩罚属实过重,尤其黎琛还仗势欺人。
对面。
黎琛听着这番要求,眯起眼睛,开口:
“如果我说我不呢?”
顾淮一双鹰眼死死盯着他,带着无声的压迫跟威胁。
“顾淮,本来我是不想破坏你刚找回妹妹的高兴之情,当然我也知道我说了你不会信我。”黎琛说。
“叶欣雅纯粹是为了恐吓苏沫?三个壮汉带绳子带刀,公然绑架动手。”
“你不觉得‘恐吓’一词十分牵强吗?”
“另外我妹的包包都被刀子划得稀巴烂,恐吓的话,下手这么重?”
“还有苏沫手臂的红肿勒痕,我妹也受了钝伤,这点叶欣雅告诉你了吗?”
顾淮听着黎琛一句接一句的说出口,整个人抿紧唇,沉默的盯着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