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体内确实有一股热流乱窜,激得他内功暴涨,浑身上下都有些滚烫起来。
雀不飞觉察出他脸色的不对,伸手搭了搭他的手背,立马被烫得缩回手来。
“你没事吧?你不会爆炸吧?”
他吓了一跳。
“不会。”沈灼低声道。
少年的脸颊有些绯红,看起来有种诡异的旖旎。
雀不飞拍了拍燕小钗的肩膀,燕小钗立马会意,拉着薛十六起身拍拍屁股走人。
屋内就这么只剩下了雀不飞和沈灼两人。一时之间,便感觉周围的闷热更加浓郁了几分。
刀客从怀里找了半天,终于取出了一瓶药来。
“你实在不舒服,就吃两颗,静心的。”
说着,他便感觉沈灼身上的热都有了形状,在空气中弥漫出来,朝着他张牙舞爪地侵袭而来。
雀不飞吓了一跳,连忙抽身而出,将药瓶丢给那人便打算溜之大吉。
尽管那人只是坐在原地一动未动,也足够他慌不择路。
直到成功冲出房门,将其一把关上的瞬间。
燥热的一切都被个断绝,只剩下新鲜的空气。
雀不飞立马松了一口气,浑身都打了个哆嗦。
他有些悻悻地看了一眼身后,脑海中闪过今天所观得的景观天柱之梯,立马后怕无比,一秒都不敢多待地溜了。
在黑暗中,那昏黄狭小的,采光甚是差劲的小屋之中。
少年独坐其中,手里攥着一瓶洁白的药瓶。
粗糙的指腹在药瓶上擦过,发出阵阵声响,像是药瓶被摧残时发出的低声惨叫和求饶。
“嘣——”
一声轻响,瓶盖被大拇指尖微微挑开,跳到了地上。
一阵冰凉的药香从中倾泻而出,带着名叫“理智”的东西扑面而来,想要将他的神志唤回。
少年低声叹息,呼吸急促,额间似乎还有隐隐汗珠。
那双墨蓝色的眸子瞬间晦暗不明,在黑暗中的挣扎片刻,他最终仰头将药瓶里的药丸完全倒进嘴里。
理智像是当头一棒,充斥着他的每一寸肌肤,汗毛瞬时炸起,他再次发出了一声叹息。
在昏暗的落日下,沉寂。
而那惹了祸的家伙,早已经跑远了。
一点都不负责。
……
第二日,待到有人将他们叫醒。
一大早就有人涌进屋内,给他们穿衣梳妆。
雀不飞被从床上拉起来的时候,还不等清醒,被几个人蒙面男子服侍着穿衣梳妆的时候,依旧昏昏沉沉。
带他被带出房中的时候,有些怅然地打了个哈欠。
等他彻底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带到了原先的大院子之中。
这院子中摆放了六个竹编椅子。
椅子的周围堆放着一堆奇怪的熏料。
他们六人被安排着一次坐好。
刚坐下雀不飞就开始犯困,他侧目打量,忍不住出声叫叫住那要离开的队伍。
:“我们就在这里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