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就是手握大权的滋味。
她这是飞黄腾达,可以操控大局,玩弄人心了?
宁萱儿想到这,莫名觉得自己厉害得不得了,嘿嘿地傻笑了几声。
谢枕鹤觉得她思考的样子可爱极了,忍不住又啄吻几口她的唇瓣。
“掌家也并不简单,以后便要辛苦夫人了。”
谢枕鹤弯着笑盈盈的眼,眸中氤着一汪春水:“萱儿之前说过,擅长算数,那清点账务于你而言应当十分简单。”
“但有时下人们递送来需要你过目的册本,却不得不需要你认字才能看懂。”
谢枕鹤侧了侧头,唇畔撩起:“从今日开始,我教萱儿认字吧。”
第47章第47章黏黏糊糊。
宁萱儿听到这话,双眼瞪得浑圆,一个头两个大。
她摆摆手,脑袋摇成拨浪鼓:“不要不要,我最讨厌学习了。”
宁萱儿自幼做什么都快,算账也好,女工也罢,都是一点就通,不用母亲多费心。
左邻右舍都夸她脑袋灵光,就连隔壁的秀才也说她是个可造之材。
可她这个可造之材唯一做不来的事,偏偏就是念书。
她努力过许多次,可每次端起书籍坐在桌案前,一股不合时宜的困意便会迅猛袭来,将她击倒。
她要么就静不下心来,要么就直接静得睡着了。
每次看书时,别人眼中的隽秀小楷,到了她面前就变成了一团又一团让人云里雾里的黑线。
只有连环画里头描述的各种各样缠绵悱恻,荡气回肠的故事才能吸引她的注意力。
宁萱儿对此事深恶痛绝,扯扯谢枕鹤的衣袖,试图和他讨价还价:“可以不学认字吗?”
谢枕鹤恬淡一笑,掌心抚上宁萱儿的鬓发:“京城近日好像开了一家名叫春满楼的食肆,专卖各种各样的糕点小食。”
宁萱儿眸光一震,气急败坏地看向谢枕鹤。
无耻,卑鄙!
呜呜,竟然用美食诱惑她。
谢枕鹤薄唇一张一合,循循善诱:“它的招牌糕点杏仁酥在京城风靡,听闻入口留香,味道一绝,只是一块难求啊……”
谢枕鹤说完,一边轻声叹气,一边摇了摇头,似乎颇为可惜。
宁萱儿听完他的描述,擦了擦快要流出来的口水,抓住谢枕鹤的手臂,双眼放光道:“我要!”
渔夫还没在岸礁坐多久,河中的鱼儿就自己咬钩了。
谢枕鹤弯了弯眼,笑容和煦,话语却让宁萱儿心寒:“每日一碟春满楼的点心,代价是往后每日晚膳前的一个时辰,你要乖乖坐在书斋和我念书。”
宁萱儿苦着一张脸,颓然点头:“好吧。”
“萱儿……”
谢枕鹤见宁萱儿兴致缺缺,双手捧住她的下颌,让她平视自己。
“往常用膳前的一个时辰,你都是将自己关在屋子里看连环画。”
“如今和我看不也是看,我们还能多呆在一起一会,你不愿意么?”
谢枕鹤长睫翕动,似乎有些委屈。
宁萱儿语塞,心虚地乱瞟:“呃……”
“嗯?”谢枕鹤不依不挠,誓要探寻自己在宁萱儿心中的地位:“你每日醒来后,第一件事便是和墨虎玩,再然后就是自己吃喝玩乐,最后才是陪我。”
谢枕鹤蹙着眉,越说语气越发下沉,看着很是郁闷。
宁萱儿不忍,安抚道:“我没有!”
谢枕鹤得寸进尺,继续诉苦:“我在你心中就是排在最后面的。”
“都说了没有!”宁萱儿急了,一不小心将难以启齿的原因说出口:“还不是因为我们只要待在一起,就会,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