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书哥儿拍着胸脯保证。
“那你还告状吗?”
书哥儿咬牙,憋红了脸,“不”。
夏姐儿跟淮哥儿蹦蹦哒哒地回去吃午饭了,饭后,跟着爹爹去了祖父那里——
秦国公自从上回把腰扭了,到了开春的时候,腰还时不时有一点疼。
秦恭带着孩子来看秦国公的时候,秦长坤也正好到,身后还跟着个蔫头耷脑的书哥儿。
两个常在府里的儿子都来了,照理说秦国公应该感觉到欣慰,但是现在秦国公只想把他们全都撵出去清净清净。
一个儿子冷脸盯着他。
一个儿子心不在焉的,眼睛乱转。
“不必勉强。”秦国公一挥手。
秦恭在床榻边上坐了下来,秦国公看他那张冷脸看的牙疼,在他又要开始说教之前,秦国公率先开口,“行了,不必再说了,为父知道了,不会再一大清早就去武枪弄棍了。”
“父亲知道就好。”秦恭颔首。
床榻边又是一阵窸窣,秦长坤也挨着兄长坐了下来,紧接着,床沿上又齐刷刷探出三个小脑袋,六只眼睛好奇地盯着祖父。
“都散了吧,让为父好好休养。”秦国公闭了闭眼。
两个儿子拱手行礼,慢慢地退了出去,秦国公心里,长舒一口气。
这口气还没舒完,国公夫人又推门进来了。
国公夫人倒不是来教训他的,她在他床榻边坐下,提起了允乐的事,如今她与夫婿看着是举案齐眉,琴瑟和鸣。可让国公夫人心里不痛快的是,允乐的心思似乎全偏向了贵妃那边,言语间竟帮着二皇子说话,隐隐有了指责秦恭心胸不够开阔的意思。
“恭儿早几年,哪一年逢年过节,不往宫里送东西?哪样不是挑最好的?”国公夫人皱着眉,“肯定是贵妃在那里挑拨离间。”
允乐只有很小的时候才亲近过她这个亲姨母,稍大些,看着她的眼神便透出生疏,通信也几乎断了。
秦国公也皱眉,“毕竟是在她那儿养大的。”
国公夫人便是再挂心,也不如日日朝夕相处的人——
屋子里,
软榻上的物件撤换一空,铺上了崭新柔软的垫子,是温棠喜欢的娇嫩粉色,配着同色系的引枕,旁边添了个小巧的楠木茶几,几上摆着个汝窑瓶,斜斜插着几枝三月里初绽的桃花。
温棠正坐在书案旁,翻看认字的书册,执笔在宣纸上临摹。
秦恭进来时,她因太过专注,并未立刻抬头,只盯着自己笔下略显稚拙的字迹,忽然,一只大手伸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握住了她执笔的柔荑。
温笔被带得一歪,墨汁在洁白的宣纸上洇开一小团污迹。
温棠低头一看,握住她的,是他的右手。
温棠顿时嫌弃地皱起眉头。
“早就洗过了。”秦恭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握着她的手并未松开,反而带着她在纸上重新落笔,力道遒劲。
温棠不肯让他用这只手握着她的手。
背后高大的男人俯下身,双臂环拢过来,一手包裹住她执笔的手,一手撑在了书案边缘,将她整个人圈在里面。
“我教你写字。”他说,
书案旁,烛光昏黄,将两人交叠的身影长长投在墙上。
男子身形高大,女子侧脸柔美温婉,他的大手稳稳包裹着她的小手,带着她在纸上游走。
时间一点点过去,温棠先前写得不甚工整的字迹旁,渐渐多了一圈笔力遒劲,锋芒外露的墨迹。
后来,温棠是被他打横抱起来的,他腿长,几步便到了床榻边,温棠钻进温暖的被窝里,那男人却不害臊的站在她面前,开始解衣袍上的盘扣,一颗,又一颗,当着她的面,将那身缓缓褪下。
秦恭身上的肌肉很明显,尤其是腰腹那一块儿。
温棠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肚子上的肉,软软的。
站在她面前的男人还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朦胧的昏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