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今越苦着脸——又要吃剩菜啦!
昨晚晚餐太过丰盛,没一个是吃完的,现在好了,全变成剩菜,一个新鲜的都吃不上。
“瞧你那样,跟逼你吃毒。药似的,沾小徐和青青的光,这顿吃新鲜的。”
徐端和姚青青今天依然在舒家吃,反正他们回家也没人,青青问她这么早去哪儿,今越把李向阳的病说了,众人感慨不已。
“这个师姐真是个好人,她要是活着该多好啊,或者跟李向阳能成一对。”这是致力于把人凑一对的徐文丽。
徐端却摇头,“或许她对李向阳只是姐弟情谊。”
师姐已经去世了,这也将成为一个不解之谜。
“李屠户也是,孩子不喜欢当屠户就别勉强了,他爱干嘛就干嘛吧,哪怕没工作也没什么,现在多少人都没工作。”
“就是不知道你开的药效果怎么样?”这是赵婉秋,她很有学习精神,让今越把方子给她说一下,自己一味药一味药的研究,看它们在方子中发挥怎样的功效,又有什么样的配伍关系。
***
第二天中午,徐端说战友聚会就不过来吃饭了,舒文明两口子回娘家,只有今越青青和老两口,解决为数不多的剩菜。
舒老师有点心神不宁,“总觉着老二去丈人家会受气。”
今越不以为意,“我二哥您就放心吧,只有他给人添堵的。”尤其是知道老两口怂恿文丽和他离婚,他去了还不得好好的找回场子?
本来文丽都不想去的,他说要给她“报仇”,文丽才跟着去。
而为了尽显诚意,赵婉秋提前准备好的年礼他一件没带,就空着两只手去。
“就不该让他意气用事,哪有这么回娘家的,不带东西就算了,还要空着肚子去吃个饱,还说不仅吃一顿,要连晚饭一起吃了才回来。”
舒今越好笑,“爸搞清楚,他们都想拆散二哥二嫂了,我二哥要还给他们送那么多礼,那得多窝囊啊?”
舒立农老脸一灰,“窝囊”两个字好像打在他脸上,火辣辣的。
正尴尬着,大门口忽然传来李向东的声音,“舒医生在家吗?”
“在在在,快进来。”
他拎来两大网兜的东西,打眼看去饼干、罐头、麦乳精,甚至还有一个白花花的大猪头!
“我爸他们三十那天发的福利,天冷还没坏,叔和婶子不嫌弃的话就将就着吃吃。”
赵婉秋推拒:“这怎么好,肯定不嫌弃,但你还是拿回去吧,你们家里人多更需要……”
“您就别跟我们客气了,是我们家该好好的谢谢今越。”
他脸上的黑眼圈奇迹般的消失了,脸色也比昨天亮堂不少,赵婉秋眼睛一亮,“莫非是你家向阳……”
“对!我家向阳从昨天中午开始喝舒医生的药,到今天中午一共才喝了三次,谁知道吃中午饭的时候他居然就闻到了隔壁人家做韭菜盒子的香味!”
李向阳哈哈大笑,“我爸还说他是不是病糊涂了,出现幻觉了,以前老陈醋当他鼻子下面都闻不见,还说让我赶紧来请今越过去。还是我妹妹说可能弄错了,那年今越给妹夫治肾结石也闹过乌龙,让咱们先别慌,她回家拿葱姜蒜来,悄悄藏在袖子里,让向阳猜是啥,他一下就说对了!”
“今越这药真是神了,她说吃一副就好,果然一副药不多不少,他刚好就恢复嗅觉了!”
李向东激动不已,说家里人多么高兴向阳的变化,要不是怕贸然打扰,他父母都要亲自上门来感谢今越。
七说八说,赵婉秋才终于收下东西。
“这猪头真大,肉也多,还洗得干干净净的,婉秋啊,你家今越这次又治好了啥疑难杂症?”
赵婉秋得意极了,当着众人的面在院里烧猪头,就是要越多人闻到越好,“鼻子闻不到气味,西医叫鼻炎,嗅神经麻痹。”
“鼻炎?”中院的刘大妈激动起来,“我侄女就是鼻炎,说是每天晚上睡觉鼻子都不通气,得张着嘴巴呼吸才行,今越你给她看看呗?”
今越点头,小事一桩。
“我们车间的老秦也是鼻炎,那鼻子都长这么大了,听说是里头的啥肉肥厚了,今越能治不?”
今越点头,可以一试。
“那我老丈人鼻涕多,每天都有擤不完的浓鼻涕,西医说他也是鼻炎,这能治吗?”
众人恶心,“咦,能不能不要说这么恶心的事,我正在吃饭。”
今越也有那么点点,但好在已经见惯了,同样是鼻炎,这种分泌物明显增多的虽然看着恶心,但其实比李向阳那种无声无息的好治多了。
以今越的经验,很多看着恶心的病,其实治起来并不难,因为很容易找到突破口,反倒是看起来风平浪静宛若正常人的病,才叫一个无从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