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她去医院查一查身体。”秦时砚并不在意他的话,扶起秦央,与一旁的警员说话:“我们先去医院,我会让律师跟进的,我们可以离开吗?”
“可以。”
“她就这么走了?我呢?”男人叫喊,愤恨不平,“你赔我车啊,老子的车是新买的,你听到没、你跑什么。”
秦时砚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扶着秦央迅速离开,助理的车在外面等着了。
上了车,男人的叫喊声彻底被隔绝在外。
突然安静下来,秦央像是回神一样地开口:“秦时砚,对不起,你的车被砸了。”
“砸了就砸了,人没事就行。”秦时砚伸手抱住她,安慰性地拍了拍她的脊背,慢慢吐出一口气,“没关*系,我们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秦央摇头,脸色苍白,眼神也没有聚焦,“我没事儿的,深感半夜挺耽误时间的,我想回家去睡觉,明天还有演出。”
“明天休息一下……”秦时砚顿住,想起秦央的性子,改口解释:“我找个师妹过去给你顶一天。”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秦时砚从她怀中脱离出来,靠着车椅,慢慢地闭上眼睛,恍恍惚惚,总是觉得不安。
车里安静下来,秦时砚不好说话,联系律师,让对方跟进这件事。
回到家里,笨笨摇着尾巴来迎,秦央看了一眼,径直回屋去洗澡。
浴室里传来水声,秦时砚无力地坐下来,扶额缓了缓。
一阵阵心悸后,周身无力。
等到浴室水声停下来,她站起身来去推门,秦央已经躺下来了,裹着被子,她走过去,跟着躺下来,将人揽入怀中。
“对不起。”秦时砚先道歉,“今晚你妈问我的时候,我想否认的。”
但最后,她还是没有否认。
一旦否认,将来她们的事情会更难。
秦央紧紧地闭上眼睛,没有回应,只觉得一股疲惫涌来,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
她想回应秦时砚,最后还是被睡意困住。
秦时砚听到她的呼吸声,好歹是睡着了,睡一觉起来或许就没事了。
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三点多了。
秦时砚轻轻地吐出一口气,在她额头上吻了吻,随后起身,拨通手机。
律师已经到了派出所,询问了情况,据实回答秦总。
“那人闹离婚,心情不舒服,被人刺了两句,情绪激动,刚好和秦小姐的车撞了。他说秦小姐撞车后也没有及时道歉,还想跑,他没控住脾气。”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找到监控了吗?”
秦时砚声线冰冷,毫无起伏,“我车里也有行车记录仪,你去调一调,你想办法,他必须要进去待几年。”
闹离婚后心情不舒服不是他砸车的理由。
控制不住自己情绪是伤害别人的理由吗?
律法及时回应:“好的,秦总,我会跟进的,您先休息。”
挂断了电话,秦时砚的脸色依旧很难看,转而给母亲打了电话。
“你不是去接秦央了吗?接到哪里去了?”
沈洛依半夜被吵醒,忍住骂人的冲动:“她跟着裴云霁回家去了,我还闯到人家家里去吗?秦时砚,你脑子有病就去精神科。半夜打电话来质问,我是你妈,不是你的助理。”
“秦央出车祸了。”
对话那头的暴雨忽而停了下来,沈洛依顿时清醒下来:“她晚上没在裴云霁家休息?”
都那么晚了,不住在裴家?
按照正常思路来想,凌晨十二点,又是女孩子,肯定会顺势住下来的。所以,她才没有去管。
“她人有没有受伤。”
“没有。但精神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