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跳台阶游戏,追逐打雪仗。
哪怕摔了,湿了鞋袜,她总会在那段至暗的日子里展露笑颜。
起初,她以为宋家人很快就会找她回去,可是,她在傅靳琛的学校躲了一整个寒假,也没有等到宋家人来找她。
寒假结束那天,她问他:“靳琛哥,我以后要是没有家了怎么办?”
少年揉着她的长发:“小傻子,你有我这个哥哥啊。”
那年冬天真的很冷,一直在下雪。
是傅靳琛将她从泥潭中拉了出来,在最寒冷的季节里,温暖了她一个冬天。
不知是雪花吹进眼睛里化成了冰水,还是回忆的酸甜湿润了眼眶。
宋晩抬手摸了一下眼角,指尖淡淡湿意。
她的声音仿佛也沾了潮湿的朦胧:“靳琛哥,下雪了。。。。。。”
自结婚后,傅靳琛就不允许,也不喜欢她唤他靳琛哥。
所以,她声音很小。
只说给自己听。
并没想让他听到。
可是,头顶上却传来一道比雪还要清冷的嗓音:“嗯,下雪了。”
宋晩愣了一瞬,转头看向不知何时已经走到身侧,与她同样望着窗外雪景的丈夫。
他穿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黑色长裤,黑色皮带将男人修长高大的身材,分割出来绝美性感的腰臀比。
往日里总是冷峻严肃的眉眼间,此刻,揉杂着一丝春风化雪般温润。
衬得整个人格外矜贵禁欲。
宋晩看得有些失神。
忍不住伸手,抚上男人早已霜白的鬓发,不再回避那个称呼:“靳琛哥,我想出去看雪,可以吗?”
再次听到这个称呼,傅靳琛眉心微不可察的蹙了一下。
但是,瞥见妻子眸底的希翼时,叹了一声,握紧她的小手,搁在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