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觉时,他缩在应奚的怀里呢喃着:“希望现在这种状况赶紧过去。”
“我倒是希望久一些。”应奚握住他的手,低沉磁性的嗓音回荡在漆黑的卧室中,“央央平时都不黏着我。”
“我很黏着你啊。”李央闻言想解释,眼皮却越来越沉,最终没有抵抗过困意,睡了过去。
婚后有段时间李央自认为很黏着应奚。
他会发消息问应奚工作怎么样,和新同事接触得如何,下班了吃什么,休息日准备去哪里。
没想到这些在应奚看来都达不到黏人的地步。
在梦里李央都在思索到底怎么样才算黏应奚。
李央睁开眼,浑身轻松到整个灵魂都好似被洗涤一遍。
他摸了摸后颈,原本微微鼓起的腺体恢复到不明显的样子。
这是结束了?
李央下床,走到镜子前观察着自己,各种活动身体,很快确定所谓的假性发情期是真的结束了。
卧室门打开,应奚已经穿戴整齐,看到李央在镜子前各种摆动身体,走过去抱住他。
“我清醒了。”李央避开应奚的吻,认真开口,“真的,我现在哪里都正常了。”
“还是想你更缠着我。”闻言,应奚搂住他的腰,感慨出声,“缠我一辈子,一直对我撒娇。”
“我也是这么想的。”李央握住他的手,莞尔一笑,“不过撒娇就算了。”
他生怕自己一撒娇,第二天床都下不来。
“为什么?”男人凑到他面前,明知故问。
李央认真用目光描绘着眼前的面容,抬手抚摸着他的脸,各种揉着:“因为我撒娇完了,该你撒娇了。”
“央央想听我撒娇吗?”应奚偏着脑袋,专注地望着他。
深邃的眼眸太让人沉迷其中,李央抬手遮住他的眼睛,努力平复着乱跳的心脏:“还是算了,等我想的时候你再撒娇。”
有些理解应奚为什么那么兴奋了。
想象着应奚各种向他撒娇,李央也有种压不住的欣喜在心里扩散。
门铃声突然响起,李央疑惑打开门,是快递。
昨天买的耳朵和尾巴这么快就到了,他有些诧异地拆开外包装袋扔掉,放在一旁,先去洗漱。
换好衣服出来时,眉眼冷峻的男人手中拿着他买的东西审视,神色有些奇怪。
四目相对,应奚侧着手,示意他看包装盒上的文字。
“我没买这个东西。”看清文字后,李央脸色暴红,无措到疯狂摆手,“我买的是正常玩具……不是,我买的不是玩具,是饰品,估计是商家发错了。”
他翻出手机,找出订单给应奚看:“你看,是正经玩具吧。”
应奚瞥了眼屏幕,表情更为微妙,看上去似乎在憋笑。
“央央。”
“嗯?”
“你再看看。”应奚轻笑出声。
李央狐疑地拿过手机一看,图片上有一行非常小的字体,特别清楚地标注着正经玩具。
李央:“???”
他又误会错意思了?
翻到详情页一看,果然……
李央眼神乱看向其他地方,含糊不清道:“我觉得这种用不上,退了吧。”
他准备叫快递上门,被应奚阻止。
男人看着他,笑意加深:“我觉得不一定用不上,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