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面,她仍是被哄着喝完了苦茶。
一顿饭吃到后面,都因为醉酒不了了之了。
树姥姥送她们出门不放心道:“要不要我搭把手?这孩子,酒量也忒差了,早知道就不逼她喝了。”
暮宛然搂住怀里的人轻声笑道:“没关系的,我能走回去,这顿饭,我和阿青都吃的很开心,醉酒的事,姥姥不用放心上。”
既然这样,树姥姥也不再坚持。
她又送了一段路,这才作罢。
目送两人渐行渐远。
回到小竹屋,夜都深了。
暮宛然架起醉醺醺的阿青推门进去,想要把人扶进内堂,却先被人推着抵住了身后的木墙。
“然然,我学会了。”褚逐青泛起醉眼笑了起来。
暮宛然心口滚烫,“学会了什么?”
褚逐青笑弯了眉眼,“你白日教我的。”
她搂住然然,醉眼迷离地埋在了她的颈窝中,学着然然教她的,轻柔缓慢地舔咬,舌尖打着旋,一下又一下慢慢的品尝。
嗯,比晚上的酒还要甜。
暮宛然腿发软险些站不稳,只能攀住阿青。
酥软麻痒的感觉像浪潮一浪比一浪高。
心里的渴求止不住的滋生。
“然然,我学的好不好,你喜不喜欢?喜不喜欢?”褚逐青像个讨要奖励的小孩,醉眼含笑,追着她问。
暮宛然被她笑得心尖微颤,她温柔地抚了抚阿青的脸,低声地喘着,“很好,阿青学的很好,我,我很喜欢。”
褚逐青笑得更欢了,“然然喜欢就好我——”
最后一个字还没落音,人已经直挺挺地栽在了暮宛然的身上,双眼一合,即刻睡了过去。
暮宛然抱住睡着了的阿青,嘴角溢出无奈的笑。
哪有每次都这般。
撩拨归撩拨,永远没有后续。
小狗坏透了。
把人抱上床后,她自己先去简单的洗漱了。
回来后,看到把被子都要踢飞了的阿青,她哭笑不得。
怎么喝醉了睡觉也不老实啊。
她上床后,搂住了阿青。
起初还担心阿青会不会乱动把她当被子踹开。
后面是她多虑了。
阿青被她抱住后乖得不行。
想到她永远没有后续的撩拨行为。
她忍不住在阿青唇上轻咬了一口,“坏小狗。”
慢慢地困意上来了,渐渐也睡着了。
天光大亮,屋子里也跟着亮堂。
褚逐青抚了抚疼痛的额角,茫然地坐了起来。
她昨晚好像喝酒了,后面的怎么都记不起来了啊。
“阿青,醒来了?”暮宛然走了进来。
褚逐青点了下头忽然道:“什么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