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拧起眉,将手机摊开扔在大理石桌面上,语气似乎非常纠结。
“你就说,杳杳那小说的原型到底是不是我啊?”
周正很不走心地扫了一眼桌面上的屏幕,他有意火上浇油,毕竟能让贺厌吃瘪的事,也就只有言晚了。
他摇摇头,“你上次不都说了,人有喜欢的人,虽然说您贺大少风流成性,喜欢你的姑娘排到美国,但是架不住人杳杳就不喜欢你这款啊。”
“听我的,认清现实吧。”
贺厌眉心皱的更狠,他不*服气,“你懂什么,人网友都说了,就是我。”
说到一半又想起什么,他抬眸撩眼,眼中杀气十足,“你刚刚叫她什么?”
周正无所谓地耸耸肩,“杳杳啊,你不都这么叫她?”
贺厌又懒散地摊回身体,他唇角勾了勾,发出一声冷冷的笑来。
“你停在我车库里的那几辆宝贝要是不想要了,我现在就去砸了他们。”
周正被抓到了命脉,连忙摆手认怂,“好好好,言晚,言晚。”
“不过我说,你到底会不会追人啊?怎么人又是有男朋友,又是有高中暗恋对象的,要我说,你都排不上号啊。”
贺厌还是睨着眼看他,“你什么意思?”
“我意思你要不换一个。”
“换谁?”
周正走近几步,坐在沙发的扶手上,他朝他挤挤肩膀,“换谁都行啊,那么多姑娘。”
贺厌避开和他的身体接触,随手从大理石桌面上捞起烟盒,又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伸手拢火点燃,火星一闪,他眯了眯眼道:“哪有姑娘,我身边除了你已经没有女的了。”
周正不理会他地挖苦,只觉得他对自己的评价有些过于谦虚了。
“没有女的?您老身边什么时候少贴上来的女的?”
“什么时候?”贺厌一副我真不知道,你说来听听的样子。
“你他妈……”周正被他漫不经心的样子给刺到。
他忽然就在想。
哪是没有,是除了言晚,您老一位都没入眼吧。
忽然就想起五年前在德国。
那时候他和贺厌刚去美国读了半学期的书。
贺厌那样轻狂桀骜的人,自从出国以后,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他几乎没有任何社交活动,睡眠时间也严格控制,每天除了上课就是泡图书馆,周正甚至觉得,贺厌的目的是要把自己给学死。
寒假的时候,德国下了一场罕见的大雪,好友约他去开一场盛大的party。
周正几乎是半拖半拽,将人带去了德国。
那场局,人很多,除了各个地方的二代们,还有不少明星网红。
贺厌这人,顶着一张厌世脸,就坐在人声鼎沸的角落处,一个人喝酒。
周正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被一个德国女人搭讪。
那人说一口纯正的英腔。
她说对贺厌一见钟情。
国外的女人大多大胆热烈,从不吝啬于表达自己的爱意。
贺厌却头也不抬地摆摆手,“抱歉,我对你没兴趣。”
德国女人也不气馁,还是笑着凑上前,“没关系,你只需要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
贺厌抬眸,很是有教养地说道:“抱歉,我不能接受你的告白,也不能允许你的靠近。”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