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经周折,一大批与美术相关的教学物资被送到了云南。
但大家都是第一次做这件事,难免考虑不周,后面遇到的问题,一时也没有解决办法。
言晚顿了顿,认真道:“没关系,这个我们后面再看看怎么解决,小雪你能替孩子们做这么多,我已经很感谢了。”
蒋雪轻笑一声,“说什么呢晚晚,咱们这么多年的关系了,再说我这人一贯是含着金汤勺出身的,从小到大日子过的也舒坦,那就注定了我需要有一些社会责任感,这些事,该是我去做的。”
言晚听了这话,难免心生感动和佩服。
放眼如今社会多少西装革履装腔作势的生意人,又有多少玩乐享受,醉卧温柔乡的二代们。
蒋雪算不上成绩好的,一手美术也是天赋与努力共存的,按理来说,她这样的公主,早就该站在人生巅峰,俯瞰下方的蝼蚁才对。
可她还能居安思危,有一颗善良的心。
她几乎美好到言晚都要爱上她。
粉色跑车一路飞驰,走街串巷,然后停在一家隐秘的古着店门口。
店名是意大利语,言晚不大能看的懂,但店名下方有一个签名,言晚在一些大型颁奖晚会的影后身上见过。
应该是个什么价值不菲的高级定制品牌。
下了车,侍应生上来接过蒋雪的车钥匙,帮她泊车。
言晚驻足在门口有些犹豫。
蒋雪挎上自己的香奈儿包包走上来,疑惑道:“怎么了?怎么不进去?”
关月率先挤到两人中间,睁个大眼睛,“就是,怎么不进去,你看那件!”
她随手指着橱窗里一件黑色丝绒礼服,惊叹道:“这也太漂亮了吧!”
蒋雪点头,“这可是全球唯一一件的高定,能不漂亮吗?”
关月咂舌,“天,有钱人的世界,我真是无法想象。”
蒋雪推了推她的肩膀,“喜欢啊?姐妹给你买!”
关月双眼放光,伸手捏了一把蒋雪白皙的脸颊,很是夸张地喊了一句,“谁说有钱人可恶的!我说这有钱人可太好了!”
几人进了门,试衣经理恭敬地将她们带进VIP休息室。
“蒋小姐,之前预定的那件‘今夜巴黎’已经空运到了,我这边是否需要给林特……”
“不用不用!”蒋雪忽然着急地打断经理的话。
言晚侧眸,“什么林?”
蒋雪神色诡异地摆摆手,“没有没有,你先去试衣服。”
言晚一头雾水地被人带着进了试衣间。
蒋雪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两扇巨大的帘子后,不自觉松了口气。
关月此时从一边看完礼服回来坐在她旁边,见她的样子有些奇怪。
“怎么了你?见鬼了?”
蒋雪确认试衣间里的人听不见这里的动静,这才压低声音道:“你小声点,这礼服是贺厌定的。”
关月一惊,低呼出声。
“贺厌?”
时间拉回到三天前。
金花奖的颁奖晚宴正式定下时间,官方也出具了受邀名单。
除了评委和各大资方,最佳编剧提名的三人在名单的第一列。
蒋雪看见这则消息的时候,正在万星顶楼的总裁办公室和贺厌拉扯。
“你帮我给贺呈带句话,就说我不可能放弃的。”
彼时贺厌正坐在椅子上翻一份下午会议要用的文件,闻言他头也不抬。
“你自己去说,我没有给情侣当话筒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