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厌似乎有些疑惑。
“跟蒋雪有什么关系?”
言晚对于他这种明明已经有女朋友,还不断招惹别的女生的行为越想越生气。
“你应该对自己的女朋友专一,而不是到处沾花惹草!”
贺厌气的牙齿都咬紧,他气极反笑。
“我不专一?”顶了顶腮,他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思,“咱们两之间到底谁他妈不专一啊?”
猛然听见贺厌如此情绪外泄,言晚眼皮一跳,木讷地跟了一句。
“我……我挺专一的……吧。”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同时,她的手腕被人带起,直直地往对方喉结处摸。
言晚抗拒,“贺厌!你别这样!”
喉结清瘦凸起,指腹磨砺的地方有一道隐约的痕迹。
贺厌语气委屈:“我不专一?我守着这道疤马不停蹄地从美国赶回来,你他妈告诉我你有男朋友了。”
“杳杳,你别太欺负人了。”
“我……”
言晚自认语文拔尖,古今中外文学作品也是烂熟于心。
可此时,竟然没有一个词能形容她当下的感触。
言晚觉得自己此刻像个渣男,因为招蜂引蝶正在接受正牌男友歇斯底里地控诉。
嘴唇张合,她第一反应是解释。
“我和边扬……”
“别说!”贺厌直接不耐烦地打断,”我不想听你们的爱情故事。”
言晚一时语塞,良久,她才挤出一句问。
“所以贺厌,你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贺厌拉开身体,收回手,语气平淡。
“看不出来吗?”
下一句,直接叫言晚脑中的弦崩塌。
“我在追你。”
“你……”
“事实上,我不应该追你,你早就是我的了,你咬了我,还不准备负责,还出轨,但没关系,我大度,我原谅你。”
一桩又一桩的罪名砸的言晚瞠目结舌,反应不及。
半天她才找回自己的思绪。
“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吗?我和边扬也还没分手,你怎么能……”
“怎么能说这种话,你可是贺厌啊。”
贺厌冷笑一声,他双手抄进兜里,居高临下的睨着眼前的人。
他问道:“所以在你心里我是什么样的人?”
言晚真就顺着他的话开始思考起来。
“不屑于插足别人关系的那种人。”
贺厌轻哧一声,笑的张狂乖戾。
“那你认识错了,如果这个人是你的话。”
他一顿,重新躬身覆上来,膝盖再次顶开对方并拢的膝盖。
“我不介意当第三者,反正……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