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悦月哭了一会,一张帕子就递了过来。
她抿着唇接过,语气凶巴巴。
“我,我不会那么轻易原谅你的!”
“嗯。”
哭过的嗓音哑哑的,没有一丝杀伤力,反而有些软。
那漂亮的脸上满是委屈,那纤长的睫毛挂满了细密的泪珠,红红的眼睛看起来好不可怜。
宁序临心中一软,没忍住摸了摸她的发丝。
“不要生气。”
“只会让我不要生气,你也不会哄我!”姜悦月瞪圆了眼睛,撇撇嘴。
控诉不满的语气。
宁序临想了一下,垂眸,“你想怎样都好,不要生气。”
他不善言辞,也没有哄人的经验,干巴巴只能吐出几句话。
不要生气,对不起……
看似敷衍的话语,对于向来高高在上的神祇来说,已经是极致的耐心与温柔。
顿了顿,宁序临又道:“我会学。”
学着怎么哄人。
他神情淡淡,眉眼间却透着柔和之色,一双淡金色的眸子定定看着女孩,一字一句都像是宣示般认真。
还带着些小心翼翼。
不明显,但姜悦月感受到了。
她眼睫轻颤了一下,不好意思的将头埋进人怀里:“……我不是那么好哄的。”
“那便是我学艺不精。”
他向来是人们口中的天才,最有往飞升的修士,想做的事从来没有做不好的。
于他来说只有想不想,没有行不行一说。
然而……情爱又怎会和修炼一样。
姜悦月看着他,眉眼弯了一些,白皙的指尖围着那缕白色发丝打转:“那,给你一个哄我的机会。”
宁序临怔了怔,淡金色的眸子有一瞬间的茫然。
四周安静了下来。
对上那双含着期待的目光,清冷如月的男子顿了一下,试探着开口:“姜姑娘,喜欢什么?”
还没学习过如何哄人的神祇,决定投其所好。
宁序临没有与女子相处的经验,但有‘管理’的经验,也知晓一些人情世故。
例如宫内的长老,各自都有喜欢的事物。
只要不是摘星月,自己作为一宫之主应当都能满足。
然而少女下一句,却堵住了他所有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