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艾:“我的意思是,裴知晚上来过,要是家里人听说你病了恐怕会担心……”
“池艾。”
池艾应了声。
“她们不知道。”裴宁端说。
池艾反应了一秒:“这么多年,你都没跟家里提过吗?”
裴宁端安静地回答:“没有。”
她以为池艾会问为什么,但没有,反而,池艾用上了一种可以说是窃喜的语气,狡黠地说:“那我岂不是掌握了一个关于你的大秘密?”
裴宁端不知该说她什么好,只能把她抱紧-
江棋上门,顺带给池艾也做了个检查。
感冒已经全好了,但前两天咳得厉害,说话还是有点影响,江棋一听她开口就惋惜:“嗓子还没好呢。”
池艾含蓄道:“谢谢江医生关心,裴总没什么事儿吧?”
江棋看了眼楼上,想到什么,回头嘴角一翘,悠悠地说:“有你在,能有什么事?”
她盯着池艾。
池艾是居家的打扮,长袖长裤薄外套,头发松松夹起来,脸虽好看,但尚有些没来得及恢复的病气,瞧着懒懒散散的,不像在镜头底下,明媚大方招人喜欢。
“你十年前长什么样子?”江棋冷不丁地问。
池艾:“啊?”
江棋睨着她,抱起胳膊,沉思道:“多大魅力啊,这么让人难以忘怀?”
哇,又是成语。
池艾“热情”地送她出门。
一早雨就停了,天气凉爽,花园里有阵阵风。
怕池艾又着凉,江棋让她回去,池艾嘴上应着,还是亲自将她送到了别墅门口。
“江医生,裴总真的没事?”
江棋已经拉开车门,听此,了然一笑,把车门又关上,靠着车身,道:“我说你怎么这么客气,原来有目的啊。”
池艾笑笑:“江医生说笑了。”
江棋撇嘴:“裴总没事,症状比之前轻了,不用担心,还想问什么?”
池艾看着她,正色,认真地问:“裴总的病能彻底治愈吗?”
江棋眉一挑:“这问题你不应该问我。”
池艾看了眼别墅二楼的方向。
“也不该问裴总。”江棋说。
池艾回头,短暂一怔。
江棋:“应该问问你自己,愿不愿意牺牲自由,一直守在她身边。”
“牺牲”和“守”都不是什么好字眼,池艾理所当然地皱眉,见状,江棋啧了声,嘀咕了句“我和你说这些干嘛”,转身拉开车门,“行了,我走了,希望下次见面别太快。”
池艾露出微笑,目送道:“江医生,路上注意安全。”
花园里的绿地被连天的雨水泡得泥泞,好在花草盆栽被陈姨提前收好,没一起遭殃。
走在园道上,手机震了,池艾拿出来一看,已经离开的江棋发来一条消息:
[之前是骗你的,裴总的病,只有你可以解决。]?
池艾发过去一个带问号的表情。
那边弹出来一条语音。
池艾听完,在花园里站了好半天。
陈姨准备了香蜂茶,池艾进门看见,快步走过去,“是不是给裴总的,我端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