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去吗?”
薛知恩没拒绝,在客厅里打转:“你看见我的手机了吗?”
他这才想起那两条短信,也不瞻仰他手上的戒指了。
在删与不删之间反复横跳,最后他闭上眼喊道:“在我这儿。”
薛知恩没问为什么她的手机在他那儿,坐在床边随意回了两条工作消息,看见挂在任务栏的未读短信,轻蹙下秀眉。
齐宿把下颌搁在她肩上。
“看什么呢?”
“你看见了吧。”薛知恩点那条短信。
齐宿沉默一会儿,没有否定,声音闷闷的:“……嗯。”
怪不得大清早突然犯病。
薛知恩在心底翻白眼,手上直接把郑昆的短信全删了,顺手连联系方式都拉黑删除了。
齐宿一惊:“你不回他吗?”
“你当我蠢货吗,这么明显的挑拨离间看不出来?”薛知恩冷嗤,“跟工作有关的他应该去联系我助理,这属于骚扰短信。”
齐宿傻愣愣地望向她冷淡的侧脸。
“你就不好奇他说的话吗?万一我真是装的怎么办?”
“就不怕我从一开始就是骗你的,想要的一直是你的家产?”
未婚夫耶耶耶
“这么能装也是你厉害。”
薛知恩自上而下审视他,“我倒是觉得你最好图我点家产,我钱多的花不完了,你可以帮帮我。”
她轻拍他白皙的脸庞,像包养小白脸的豪气富婆。
齐宿:“……”
该怎么拒绝未婚妻的软饭邀请呢?
这是他未来最大的苦恼。
两人准备出去散散步,齐宿兴致勃勃地又提着牵引绳跑过来。
真的。
薛知恩真想用这绳子把他勒死。
“这些东西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齐宿低眉顺眼:“你不在家的时候买的。”
后面几天他就想好了,他要当她无忧无虑的狗。
现在?
可以两手抓,有证的狗!
薛知恩嫌弃地撒手:“你想出名上社会新闻我可不想,赶紧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