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宿,你真好。”
薛知恩抱住他的脖子,翘起脚尖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顺手拿下他手上的圣代。
齐宿被亲得晕头转向,面红耳赤,连被顺手牵羊了都没发现。
薛知恩挖了一勺瞥见他含羞带怯的模样,明明戴着那东西出门不要脸的是他,又跟她装纯。
薛知恩把带着凉气的冰激凌放进舌尖,浅浅品着鲜奶的甜味。
她想找人跟她细细品。
下一秒,她喊。
“齐宿。”
男人疑惑转头。
……
这冰激凌他不用勺也是吃到了。
薛知恩喘着粗气笑:“这东西倒是比直接抓领子好用啊,要不你就别摘了。”
“……好啊。”齐宿托着她的腰,笑容是干净且纯粹的,如果无视掉那抹都抹不开的红,眼底迷乱的潮湿,真的会以为他纯洁无瑕。
谁能想到在楼道里第一次见面耀眼的太阳,在她身下融成一滩,她恶劣地想把这一幕拍下来,做成屏保。
可她又觉得不行。
看得到吃不到太恼人了。
而且——
她的,也不能给别人看。
“齐宿,快点回去定日子吧,”她手指勾着他濡湿的头发,低低说,“我想跟你结婚了。”
我想拥有你了。
周末结束,齐宿早起给一个人打了个电话。
“我看见郑昆了。”
“我*,那个王八蛋,你在哪儿看到他的,他不是灰溜溜跑出国了吗?”
“他跟在知恩身边。”
“……”
对面沉默了半晌:“你等等我帮你查查。”
大概二十分钟后,电话回了过来。
“查到了,他在国外任职的公司跟薛氏从崔家接手的项目有合作,薛知恩是过去考察的,他好像以前是薛知恩高中校友,给薛知恩递过情书,但他们应该是没什么……”
萧骋想到查到的那则一中旧闻,郑昆那种小人性子怕是疯了才对薛知恩还有感情。
“不过说来也奇怪,薛氏接手的项目这两天突然传来更换合作公司负责人的消息。”
齐宿听到这,将目光移向正拆昨天刚到的猫粮快递的薛知恩,她正认真看着配料表,肉含量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