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整个硬实的身子往她身上凑,把她挤得喘不上气了,忍无可忍地在他脸肉上狠狠咬了一口。
就这样齐宿心满意足地顶着脸上的牙印开车。
晚上收拾行李的时候,齐宿刚偷偷摸摸往行李箱夹层塞了什么东西,陈奉孝的电话就来了。
“你们要回去了吧,买了那个时段的机票,我们一起啊。”
齐宿皱眉:“你怎么还没回去。”
“我也没想到这个展览时间这么长,我已经把毛毛接到酒店了,替我跟薛大小姐道谢,你们明天走吗?我买票。”
“我们明天不走,”齐宿故意道,“我们后天走。”
开玩笑,谁要跟他一起回去。
打扰他们路上二人世界了!
“好吧,我看看后天的机票。”陈奉孝把狗零食往金毛嘴里一丢,还没来得及问他近况,电话就被挂断了。
他一撇嘴,死知恩脑。
薛知恩上辈子可能是皇帝,齐宿就是那个最最忠心的狗腿子。
“啊啾!”
齐宿叠衣服时打了个喷嚏。
“笨蛋,感冒了?”
沙发上的薛知恩歪头。
走吧,跟我回家
“笨蛋没有感冒。”
齐宿笑:“可能是有人在骂我。”
薛知恩也赞同:“你确实挺招人恨的。”
与人为善半辈子的五好青年齐:“……”
“你这么说我要伤心了。”他做受伤状。
薛知恩勾着他衬衣里侧,拉开一点缝隙,漫不经心道。
“那你把衣服脱了给我看看伤哪了?”
在这等着他呢是吧!
他咽咽喉咙,试图挣扎:“明天还要早起的……”
“那算了,你自己疗愈去吧。”薛知恩松手。
好吧。
挣扎无效。
他解了衬衣扑上来,哪里有半分刚才扭捏的样子,被体温感染的金属戒指划在身上真的如同烙铁,薛知恩难捱地按住他燥热的胸膛,无语地要死,咬住唇,充血了又松开,红润得耀眼。
“你……不是说要早起吗?”
“我定闹钟了,闹钟到了就结束。”他目光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