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日子讲究的差一分也不行啊。”
“宝汝你们两口说,有必要差这一天吗?”
“肯定是要讲究好日子的,宝汝你说,这是不是难得的好日子!”
齐家夫妻本来就不太在意这个这个,这会儿俩人夹在中间,听着他们絮絮叨叨,吵吵嚷嚷。
“要我看情人节第二天挺好,能过完情人节再过结婚纪念日。”
“那个……”
就在他们要讨论出个结果时,有人举手了。
“没人记得情人节第二天是周六吗?”
民政局不上班。
“这民政局也太不懂事了。”
“难得的黄道吉日,你说。”
最后一群人商量了半天,得到一个结果。
“五月七号?”
齐宿无语:“没有必要拖那么久吧。”
“我们也这么觉得,但老年人嘛,有点轴,你们按自己心意来就行。”
其实领不领证对他们来说没那么重要,戒指都戴上了,谁也跑不了,但到五月齐宿肯定是不愿意的。
“日子不对不往前选,哪有往后拖的,我等不了。”
齐宝汝也无奈了:“那你们看看喜欢那天。”
薛知恩看着他们画出的日子,即便以她的能力完全可以请民政局加一天班,但她的指尖还是点上诸事不宜的情人节,朝齐宿笑。
“我觉得这天挺浪漫的,你不觉得吗?”
诸事不宜。
我偏要宜。
*
这话传回去,大家都没多说什么。
“年轻人喜欢就好。”
“什么好不好日子的,咱们哪天去,哪天就是好日子!”
确定了日子,热热闹闹地又开了一摊,两对新人难免不被灌酒,再怎么挡也没防住薛知恩偷喝了两杯。
“宿宿,”她打嗝傻笑,“你怎么变成两个了?”
两个齐宿叹气。
晚上两人回了他六楼的家,还是他背她,正醒酒的薛知恩晃着腿跟他说小秘密。
“等这次回去后,我想去找专家看看我的眼睛,这样也能看看你做的那些明目的东西,还有坚持眼保健操什么的有没有用,以后我还会定期复检,我的腿,我的眼睛。”
齐宿:“你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