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眼里是独一无二的呀。”
这句轻飘飘的话,成功让坚持隐忍的齐宿破了防备,难以言喻的空白席卷大脑,心脏处又是一片极致的酸热。
他不知道薛知恩是不是天赋异禀,从没有人教过她,可她偶尔冒出来的情话那样动听。
如果是始终如一的冷待齐宿可以稳住心态,自娱自乐的不亦乐乎,但当对方用温情包裹,齐宿就无法再冷静了。
他第一次冲她恶声恶气:“薛知恩,你要是再跟我分手,我一定会报复你。”
“怎么报复我?”准备往下坐的薛知恩来了兴趣,“是要把我囚禁起来一辈子只给你*吗?”
齐宿:“……”
“你的脑袋里能有点其他东西吗?”
到底谁该戒色啊!
薛知恩沉默了。
她看看他,再看看他们现在的‘处境’。
这种时候让她想点绿色健康的也不太可能吧。
“不然呢?你好意思说我?”
齐宿意识到什么,俊脸通红。
他确实不好意思。
他别过头,滚动喉结:“反正我一定会报复你……”
“我感觉你每天晚上都像在报复我。”
“……”
被发现了吗?
薛知恩似乎敏锐地感受到这一点,她恶意满满地在他喉结上留下齿印:“宿宿,也让我报复报复你吧。”
这场‘报复’持续了好久。
久到施报者累了,齐宿开始算白天的账,他被她折腾得满脸乱七八糟的泪水,满身爱痕,哭着问她:“我有没有用?”
酒都被迫醒了的薛知恩认输,认输:“放过我吧,你有用,最有用了……”
她都要哭了!
*
等天亮宿醉的薛知恩从床上趴起来齐宿端来醒酒汤,她眨巴眨巴眼想起昨天的所作所为,从软声撒娇到气势汹汹再到重新做人……
她捂住脸庞。
“现在知道害羞了?”齐宿笑她,“现在不缺我了吧?”
薛知恩:“……”
算了。
她本来也没什么羞耻心,一把拽住他的胳膊,语气硬邦邦的。
“怎么不缺?没点服务意识,只煲汤就好了吗?过来喂我。”
“好好好。”齐宿没半点怨言,把凉过温的醒酒汤一勺一勺喂她嘴边,薛知恩毫不掩饰的目光从他身上一寸寸扫过。
齐宿很谨慎地提提领子:“不行了,一会儿还要去拜年。”
“……”薛知恩瞪大眼睛,“我在你心中就是这种人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是我想多了,对不……”
下一秒,他的嘴唇被沾着甜汤的唇碾过,轻佻的嗓音不急不徐。
“没错我就是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