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邢护法也是一个人过来的。
而就在刚才,趁着帮姜淮真缠住邢护法的那一瞬,司岑实际上已经从他身上把他腰牌偷了。
那个腰牌上刻有阵法,可以打开这座密室的入口,是通行的一把钥匙。
他就是为这个东西,要不然不会公然暴露出来,帮姜淮真的灵宠拖延那一秒时间的。
司岑悄悄摸到了门边。
姜淮真还在担忧自己的爱宠,压根没有察觉到他的动作。
倒是吊在血池上方的有一个人,还有一口气,费劲的睁开眼睛,看到司岑偷偷摸摸的动作,麻木空洞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求生欲来,渴望而又哀求的看着司岑。
司岑冷冷的看回去,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然后毫不犹豫的用腰牌刷开了门。
密室的门开启都是无声无息的。
他一脚跨出去,听到有混种小孩“啊”的尖叫一声。
司岑抬眼,被一起抓进来的混种小孩激动的叫着想朝他这边冲,姜淮真也终于注意到了,震惊的抬头看过来。
就在这瞬间,司岑面无表情的拿着腰牌在门外的对应处一按。
阵法启动,密室的大门极其快速的开始关闭。
隔着一道门,里面和外面的视线撞在一起,混种小孩和姜淮真错愕,不可置信,紧接着是愤怒的眼神。
咔嚓——
随着密室门完全关闭,门上的阵法锁启动,隔绝了两个世界。
司岑一张小脸上没有丝毫波动。
这密室所在的地下,通道四通八达,犹如蛛网一般错综复杂不说,里面处处布置了机关阵法。
腰牌不仅仅是开启密室的钥匙,腰牌上的阵法还是通行在这些地道里的一张身份凭证。
一个人,一个腰牌,对应一个凭证。
除开邢护法一开始带他们过来的时候,这整个地下堡垒的大阵应该是暂时关闭的,所以他们那么多人走在通道里也没有引发什么机关或者警示,其余时候,只要有哪怕一个身上没有腰牌的人踏进这里,大阵都会被第一时间触发。
且不说能不能躲过那些机关平安出去,还会惊动在城主府内的城主。
司岑这几天以来已经把所有该观察的都观察得清清楚楚。
他就只有一个腰牌,他当然是要让自己出去。
至于里面的那些混种或者天天跟他吹嘘多厉害多厉害的姜淮真?
自求多福吧。
他又不是他们爹。
司岑小小的身影,在通道中七拐八拐,走的异常顺滑。
即便进来的时候他们被邢护法用了障眼法,蒙住了视线。
但司岑认路不一定非要靠眼睛。
他能凭借声音,气味以及进来时刻意闭着眼睛感受方位,来辨认路线。
很快,就来到了最后一个岔路口。
司岑停了下来。
他倒不是在迟疑该走哪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