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款式风格也是自己喜欢的。
齐画月把自己的发绳解下,手指灵活地圈住头发,最后用发簪固定。
她羞涩地抬眼,带着期盼的语气:“怎么样?”
“好看。”
李危单手撑着下巴,满眼都是欣赏。
想起之前谁说过,这还有一个同材不同款的发簪。
“吴乾沉,有空帮我问问。”李危又打算让吴乾沉派人跑一趟,“还有一支在哪里。”
吴乾沉答应的很快:“可以啊,那我要带两瓶酒回去。”
察觉到对面的人欲言又止,李危眼角动了动,笑道:“想说什么?”
齐画月犹豫了一会,开口:
“他好像有点太好打发了。”
看来是个有钱人
李危好笑地“嗯”了一声。
吴乾沉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事,一开始他以为这人肯定不会帮忙的,结果竟然还真的答应下来。
随便他拿吧,这里的酒都是以前有兴趣时的收藏,搬到滨城时家里人觉得他的东西碍眼就一起打包扔过来。
自己的房子没这么大的空间能摆放,发现酒吧三楼倒是个好地方。
“哎,我问你。”吴乾沉已经选好一瓶,正在纠结另一瓶拿哪个,“这些就是全部了吗?”
李危颔首:“嗯。”
“那我还是拿个稍微便宜点的。”吴乾沉语气欠欠的,说的话却表现出他别扭的关心,“以后实在有个万一还可以倒卖多点钱。”
“别咒我。”李危喝了一口橙汁,“目前营业状态很稳定,不劳担心。”
接下渔场时李危还真没想过要做大做强,只是刚好自己手里有点小钱,当初甚至还想过要是破产了就换个地方随便找个活干。
老板的身份和他就不搭。:
生意好坏、赚多少钱他好像从来没有特别在意过,只不过是一串数字。现在,钱对他来说总算是能发挥出一点作用。
吴乾沉的担心不是没由来的,李危是李危,李家是李家。
可他忘了一点,李危虽从小就在李家长大,却和那几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兄弟们不一样。唯一庆幸的大概就是每个月的生活费还是准时准点打到他的卡里。
和他的那些兄弟当然是比不上,却也是能够让普通人羡慕的金额。
吴乾沉看向正在弯腰给他找装酒袋子的李危,脑海中忽然出现第一次跟这人相遇的场景。要不是管家介绍,他还以为李危就是个下人。
还在纳闷这么大个李家还不至于雇佣童工吧?
后面才知道,他在家里还真是个下人。
-
在徐岁年和吴子睿两人的双重催促下,齐画月吃得更快,差点被草莓噎着。急忙端起杯子,把最后一口橙汁喝完。
李危淡淡道:“不着急。”
李危的声音对齐画月来说总有股奇特的魔力,自己不管多么烦躁,总是能被这股声音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