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计划回阿姆斯特丹的行程也取消了,实在抽不开身,机票定了又退了。
一转眼,又一年的十月十七。
“咱俩这纪念日就非得从十七号过到十八号吗?”程郗每年都要抱怨一遍。
柯熠从她身后抱着她。
俩人静静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
屋内,没有开灯。
屋外,霓虹交织闪烁,城市的夜被点亮,车水马龙、灯火辉煌。繁华景致,尽数落在他们眼底。
“我说十七号、你非说十八。”柯熠也抱怨。
他俩就这个问题争了三年,没个结果。
“我居然跟你在一起了三年。”
“什么意思?很委屈你?”
“没有。”程郗说得小声,“只是感慨下,我居然会和一个人在一起三年。。。”
确实没想到,她对三年前「他俩是怎么走到一块儿的」的这段记忆已逐渐有些模糊。
让她回忆的话,就是莫名奇妙看对眼了,然后柯熠表了白,他俩就在一块儿了。
当然,在柯熠那儿,是另外的版本。
“我们会在一起十年、三十年、五十年、一百年。”身后人的话都没说完,吻已经落了下来。
程郗回身勾住他的脖子,向他的唇,直接吻了上去。
“去房间。”
柯熠把她抱起后,径直往程郗那屋走。
“我来我来,我来转!”程郗说得是门把手,柯熠抱着程郗,手腾不开,没法开门,“你当心点,门框都撞我头了!”
于是俩人从十七号做到了十八号,嗯,也算一种庆祝方式。
庆祝他们即将在一起的第四年。
。。。。。。
转眼临近年底,平安夜前夕。
冬日的沪市,潮湿的寒气无孔不入,屋外白蒙一片,视野所及之处都被朦胧寒意浸染。
好在屋内暖烘烘的。
“你在看什么?费曼物理学讲义?”程郗端上刚洗好的草莓,柯熠正闲散的靠在沙发上看书,手撑在扶手上、看得专心。
“随便看看。”柯熠合上了书,接过程郗手里的果盘放到茶几上。
程郗背靠到另一边扶手上,两条腿翘到柯熠的身前,喂了颗草莓到柯熠嘴里,“甜吗?”
柯熠紧了紧眉,“酸。”
“ok,那我不吃了。”
坏女人。
“我买了明天下午的机票回我妈那儿。”程郗悠悠道,“alice说我妈的手腕扭伤了,我去看看她,顺便带点国内的膏药和敷贴过去。”
alice是沈郡如的华人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