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但笑不语。
冠伞鸟叹气:“你要跟就跟吧,先说好,我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你别指望我。”
白芍连连点头。
谛听:[橙子还是那么絮叨,鸟族通病。]
九尾狐仰头,分别看了看白芍和冠伞鸟,直觉告诉它,白芍认识冠伞鸟,一人一鸟相处和谐,它插足不进去。
这种感觉让九尾狐很不爽,它迈着步伐径直走到一人一鸟之间,硬容。
冠伞鸟突然感到一阵冷,缩了缩脖子,自说自话:“你是来调查我们的吗?你知道大姐吗?大姐突然让我们搬到这里,我怀疑她在密谋一件大事,这件事关乎你们全人类的存亡。”
白芍满脑子“灯下黑”三个字。
谛听:[我们这就找到大本营了?]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任谁也想不到红匣子把新阵地迁移到了这个世界。
冠伞鸟简单包扎伤口:“对了,我还没问你叫什么。”
白芍想也不想:“白芍。”
冠伞鸟微愣。
连名字都一样,是巧合吗?
冠伞鸟心情复杂,但顾不上多问,它要赶去救同胞,它不希望它们在沼泽中越陷越深。冠伞鸟知道机会渺茫,研究所每个成员手上都沾满了无辜人或兽的血,但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能救一个是一个。
在冠伞鸟的带领下。
白芍进入了红匣子内部。
谛听:[进来的有点顺利,不会有坑吧?]
白芍看了一眼冠伞鸟的后脑勺,冠伞鸟才没有这个脑子算计,排除红匣子内部松散这个可能,那位首领在故意引诱她们往研究所走。
为什么呢?
想杀她用得着那么费劲吗?
被洁白和冰冷包裹的研究所空无一人,冠伞鸟感到十分奇怪:“为什么没有人?”
走了不知道有多久。
冠伞鸟突然停下脚,声线发抖:“大姐?”
这一刻。
冠伞鸟生锈了的大脑突然运作起来,它有种自己沦为棋子的可悲感。
大姐杀它轻而易举,却派那些家伙围剿它,是不是早知道白芍会出现,旨在将白芍引进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