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几天,几星期,或者已经一个多月了呢,浑身动弹不得的我完全无法感应到时间的流逝,我每天唯独能做的只有等待着白对我进行各种例行榨取。
而之前计划好的等药效一过就准备跑路的事也破灭了,因为她在我第一次药效即将消失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原来之前她拿在手里不断晃动的药剂是她新研发的用作肉体改造的特殊品。
这个药剂有两个效果,一是在我的阴囊饱满时会不断的发情,那种得不到发泄甚至会腿软的玩法走路,即使是被女孩子稍稍的勾引也会马上跪下的那种程度,要我在这种状态下进行反抗是绝对不可能的,先不说在这种重度发情的状态下我还有没有力气挣脱,即使挣脱了只要她对着我勾勾手指我就会兴奋的走不动路了。
而第二个效果更是让我逃跑的希望变得不可能,只要我射出精液就会马上全身脱力,持续时间甚至长达六个多小时,也就是即使是在下次周期性榨精到来时我都大概率没有摆脱这脱力的状态。
而且白还特别喜欢对我进行捆绑play,各种奇怪下流的绑法更是让我既感到羞耻的同时又无能为力的接受。
比如什么龟甲缚,桃缚,M字开脚缚,吊绳缚,片足吊,后合掌缚,股绳缚,菱绳缚,蟹缚,手足缚,等等等等,甚至还有很多我叫不上名字但又很眼熟的。
而最神奇的是我居然在被她不断捆绑中真的悟道了一些,甚至已经能够看出一些基本的原理了,即使是我自己上手,不说很高手可以无伤无痕的绑缚,但样子基本做得出来了。
她会用不同的姿势来因对我不同的绑法,比如在站立的捆绑中她大概率会进行手交,乳交,口交,而坐立的时候基本都是足交,踩踏,或者逼着我闻穴。
躺着的话那就更多了,基本上什么可能都有,有时甚至会被她用奇怪的玩法玩的连连求饶,比如拿着羽毛对着肉棒挠痒,双手揉搓着龟头口交,玩弄乳头,甚至窒息play啥的。
比如这次我就被双手捆缚在身后,双腿被一截一截的绑在一起,身上是类似龟甲形状的捆绑方式将我的双乳勒出,我真应该庆幸因为这身衣服的阻挡没被她玩成扶她,不然这时她就不是玩我的乳头而是直接榨乳了吧。
她现在正躺在床上,就躺在我身边,不,准确的说是半压在我的身上,她躺在我的右侧面朝我的方向,但她的左臂却是压在我的左侧,她的左腋下正压在我的脸上,主要是她这次穿的护士服是超短袖的,所以她的裸腋嫩肉是直接贴在我脸上的那种。
她的腋下并没有什么异味,但是有一种腋部特有的淡淡体香,而且比其他部位要更加浓郁以及明显,双手用手指轻轻的揉搓挑逗着我的乳头,用膝盖微微的顶着我哪早已兴奋不已的肉棒,而她的腋肉却盖住了我的面庞让我有些呼吸困难。
白“对~,就是这样~,感受着敏感下流的乳头所带来的快感,体会和女孩子一样的快乐吧~”
她正在对我的双乳进行调教,本以为对于已经有了很高的身体抗性的我来说这几乎是不可能成功的,但没想到随着她的抚弄摩擦我的乳头居然越来越敏感。
白“看来药效已经开始慢慢在你体内浮现了呢~”
穆佑“呜呜呜呜!”
药效?她什么时候给我上过其他的药?
白“你好像很疑惑?奇怪?我没和你说过吗?”
她一边说着对着我的乳头用指甲又是一挑。
白“我记得我好像早早的就和你说过了,就在你第一次醒来的时候,我可不单单是改造了你的肉棒,还在你的两个乳头注入了特殊的药水,每次射精都会变得更加敏感哦~,而且耐适应性会变得很低?”
她边说着一边用那只用膝盖顶着我肉棒的右脚改变了姿势,将肉棒夹在了她的大腿与小腿之间,丝袜的触感与细腻的肉感让我有些着迷。
白“但是很可惜的是单单是注入药水就已经是极限了,哦~,这还是因为这是女用的胶衣,给男性使用的话无论怎么样胸部都是会有薄弱点的,我也是花了好大劲才勉强隔开一点点的哦~,但也才刚刚注入了一点点它就自动修复了,所以直到现在药效才堪堪发挥了点作用”
是的,之前的榨取白几乎就没有认真,她一直在等待着药效开始发挥作用,而当她看到我的乳头在没有挑逗下不自觉的勃起时她知道,时机到了。
白“那么,作为你在疗程内的最后一次正常射精,射吧~?”
她这次没有给我戴套,她用右脚大小腿之间夹住我的肉棒,用带着手套的右手手心搓起了我的龟头,左手依旧在挑逗着我的乳头,甚至还从口中溢出了一些口水在上面加强刺激感。
穆佑“呜!呜?”
在被她的腋肉压迫的窒息感与身体各处敏感点传来的快感下,我毫无抵抗的达到了高潮,我顿时因为特殊buff的原因身体脱力,体力与能量连同着这股精液被一同射出体外。
白将满是精液的右手放在面前闻了闻,然后淡笑着拿起了纸巾擦干净我的肉棒,将沾满精液的手套和丝袜脱了下来丢掉。
白“看来你体内已经被侵蚀,哦,被净化的差不多了,那么我们就可以开始下一步疗程了,你会慢慢的熟悉我给予你的快感,然后变得适应各种刺激,最后在我的手下变成一根早泄肉棒?”
在从窒息感与高潮的余韵中喘息的我已经无法再思考那么多了,我现在像极了一个疯狂医生的实验品,只能被迫的服从和接受任何的改造与调教。
完成例行的榨取后白重新找出了一个手套戴上后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她翻出了一对乳头夹将它们安置在了我的身上,专门设计用来进行乳头责罚的道具并没有给我带来太多的疼痛,相反它却不断的压迫刺激着乳头让我不断的兴奋无法抑制而且还会让我感到很羞耻。
白“呵呵~,看着还是挺可爱的嘛~,好了,那么请在下次的榨精之前好好感受乳首的快感吧~?”
就这样她把我丢在这里自己出去了,我现在总有种就像是宠物一样被她饲养的感觉,她每次在给我进行捆绑的时候都会简单的讲解一些基础的知识和要点,我现在能做的也就只是回忆这些感同身受的捆绑技巧了,因为如果不这么做的话这难耐的寂寞与情欲会把我逼疯的。
在无尽的脱力感与发情的折磨中每一分每一秒都让我倍感煎熬,即期待着白快点对我进行下一次的榨取,又害怕在她的调教下渐渐走向堕落的深渊。
充满了欲望的身体不断的在摧残着我的意识,我的双眼渐渐失去了色彩,乳头夹的责罚与捆绑束缚感居然成为了我在这无限寂寞中唯一的慰寂。
就在这漫长的等待中我的意识逐渐沉沦,直到白有一次周期性的进入了房间,只不过这次她带了些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