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佑“什么?!”
御清“你的身体在生成的时候是经由黑的身体作为辅料吧?所以实际上你的身体对黑是有一定程度上的被克制性的,只不过是这具身体的性能太强直接逆克制关系将黑污染了”
穆佑“还有这种事?不对啊,那和你有……!!!”
御清“是的,看来你回想起来了,当时帮你放出肉棒并且套上乳胶套的并不是黑,而是我,当时的我在她的体内留下了一些东西,所以实际上能够对你的那具身体有高抗性的并不止黑一个,还有我”
穆佑“敲!呜?!”
我忍不住的骂出了脏口,然后就被御清狠狠的一拽,龟头哪满是精液的双脚又一番刺激了我的肉棒。
御清“你现在可还在我的脚下?,可要素质一点,而且黑还给我提供了很多的数据,都是有关于你这具身体的,实际上我也早早的研发好了解药,而且我这身被隐藏起来平时看不见的紧身衣可是有防护功效的,所以……”
穆佑“所以这么多重的保险下你完全不会害怕这具身体?!!”
御清“bingo~,那么作为聪明先生的奖励,足榨一夜游如何??”
穆佑“不要啊!”
御清“呵呵,让我看看你一晚上能射出多少来~?,明天你要是能爬得起来我就把我的脚送给你当随时能用的自慰礼物~?”
在御清戏谑的笑容下她的双足再度开始了动作开始榨精足交,感受着肉棒上来自她足部传来的一阵阵快感,龟头,棒身,甚至是马眼冠部,任何敏感部位都没有被她漏下,精液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般射出。
我就算想逃也无法逃脱,因为肉棒上的像是项圈一样套在根部的环,链接在什么的链子此时正被御清握在手中,只要她不放手我就永远也不可能抽出肉棒,让肉棒从她的足交快感榨精地狱中逃出。
而且这具身体也在本能的驱使下无法反抗她的榨取,在她的足榨下任何的反抗与抵抗都是徒劳,我第一次发现了这具身体的弱点,在御清的足榨中,或许御清也一早就发现了,那就是这具身体虽然有着很高的被虐抗性甚至反伤,但却是绝对无法违抗女性施虐的身体,换言之无论我未来有多么强大的能力,或者身体素质,只要用了这具身体,并且有女性想要虐我,我就完全无法抵抗的只能将身体献到对方的脚下。
而我有一种预感,如果是御清的话,早就已经完全熟悉了这具身体属性的她可能都不需要我使用这具受欲之体,她只要随便施展一下小伎俩我就会变得无法反抗,甚至只是一句话就能做到也说不定。
此时,这具身体似乎被对方反向利用成为了被调教的工具,而这具身体唯一的强势之处也被对方完美的化解,或许其他人是不敢调教,而她是随便调教,一边在对我的施虐中体会到快感,一边又完全不用承担反伤以及快感与精液上瘾的代价。
御清“你说今晚你能产出多少原料呢~,为我的新药?”
御清又是用力的一夹,精液随之在她双足的套弄下即刻射出,但她依旧毫不留情的对我进行着足交的榨取,直到精液将她的双脚,小腿,甚至是床上都遍布精液了也没有停下,看着她眼中仿佛被挑起了欲望的眼神,我知道直到我彻底射尽之前她是不会停下足榨的。
穆佑“不要啊!!!”
即便我拼命的想要逃离她的足榨,也会被她拉着链子拽回让我的肉棒只能一直保持在她的双脚之间,她的双脚互相配合着给予快感,用脚弓之前形成的足穴不断的套弄着我的肉茎,用脚掌来回的在龟头上摩擦着。
柔嫩的双足在肉棒上不断的施展着高超的足交技术,这让我深刻的意识到无论何时何地,无论是过去亦或者未来,只要被她的双足缠上我就绝对无法违抗她的意志,肉棒就会马上在她的玉足下堕落成为随时都能提供精液的多汁肉棒。
用足跟压制着龟头并且摩擦着尿道口,脚掌在棒身上肆意的游动脚趾随意的蹂捏着,另一只脚的脚趾配合着之前踩着龟头的足跟将龟头盖在脚趾下方被脚趾围拢,脚趾的浮动让龟头一下下的被压迫在足跟上扭捏刺激着,先走液与精液成为了最好的润滑,她的脚趾之间上下浮动的动作也发出了色情的水声。
之前被我舔的敏感不已的足心现在也像是在报复一般的拼命在龟头与棒身上蹂蹉着,似乎是在报复着肉茎的主人之前所作的一切,也仿佛是在用坚硬敏感,会让我发出令她十分感到愉悦有着巨大反应的龟头来给自己发情的足心一些慰祭。
在下方用脚趾夹住冠部,并且用另一只脚将肉棒踩着盖住,随着灵巧的双足开始前后套弄,我的肉棒在她的脚底与脚背开始抽插起来,她本来夹住冠部的足趾随着套弄研磨着整条已经臣服于足下的肉棒,娇嫩的脚掌从龟头像是推油一般往后推去直到肉棒的整个背部都被这只裸足压迫,开始反复起来。
双足之中的肉棒随着她脚上的动作肆意的喷洒着精液,而被她的双足疯狂榨取又无法反抗的我只能被迫的为她提供着她新药的原液,这些被她足榨而出的精液不知道会被她如何加工成为能够反过来调教我的新药,或许是可以让更多女性可以在对我施虐中得到快感的药水,也可能是被施虐会更加感到愉悦的,让我堕落的媚药。
现在想来,或许我之前在那时闻到的爱液的味道,以及足底发情的气息也是对方用衣服模拟出来的假象,我对此一直深信不疑,御清是我绝对不能招惹也无法对的过的存在,仿佛自己的每一步都在对方的算计之中。
实际上,我不知道的是,御清当时是真的被我舔到发情了,也是真的被我的舔舐侍奉到舒服的想要睡觉,她的双足也的的确确的想要更多的舔舐侍奉。
要不是她早早的对这具身体做出了研究分析,下意识的预感有些不对劲,刚才瞥见了一眼我脸上若有所思的样子读到了一些信息,以及她的那些预警装置给出的警告说有人使用了道具正在潜行接近,或许真的会被阴了也说不定。
御清看着已经在自己足下开始腿软的我,这下以后应该就不敢用这具身体对自己怎么样了吧,如果不想狠狠的像是奶牛一般被榨干精的话~?。
这次的对弈,御清胜。御清:先说好,可是他先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