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能离开,他们是裴时序的朋友,还是不要牵扯进来了,迟霁正准备辞谢他们的好意,留自己一个人跟魏天宇周旋。
转眼瞥见一楼门口,魏天宇的私人助理正行色匆匆。迟霁心一狠,再次抬眼,媚眼如丝:“魏总,我们进房间吧。”
此话一出,三人震惊,魏天宇震惊之余还有喜出望外,就算这样了,他也没见好就收,转身走进房间,拿了瓶酒,当着三人的面,把药粉倒了进去。
“喝了,喝了就让你进房间。”
三人被他的无耻震惊。
迟霁现在想杀了他的心都有,眼看助理要进电梯了,迟霁心一横,拿过酒杯,一口闷了下去,抬手擦了擦嘴角,“可以了吗?”
只要魏天宇今晚不回去,楚潇就可以打着需要急救的幌子,把母亲安全带到裴氏医院,魏家私宅的保安没有魏天宇的命令会放人,但他们也不敢背一条人命。
今晚无论如何,迟霁都不能让魏天宇收到私宅那边一丝一毫的动静。
两人进到房间里,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助理的声音传来:“老板,出事了。”
“我酒都喝了,你还要忙吗?”迟霁扯住他的领带,洁白的指尖缠上黑色的领带,强烈的反差对比。
魏天宇色令智昏,对着门口道:“不管什么事,今晚都不要来打扰我!!”
这话传到了门外人的耳朵里,助理不敢继续打扰,神色凝重地离去,另外两人则是持续一脸懵。
江泠昇:“裴时序老婆没了!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给他打电话啊!!!”文雨眠接受不了迟霁跟了那姓魏的,“快点啊!!!”
“在打了在打了!你急什么!”
“我急啊!!!!我双洁党我能不急吗!!!”
江泠昇没空纠结双洁党是什么,打了七八个电话,一个都没接通。
屋内传出一阵撞击声,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声音,听这声响,是打起来了吗?
如他们所料,房间内一片狼藉。
得知他助理离开后,迟霁趁药效还没发作,一把推开魏天宇,扯住他的衣领,把人往茶几上甩,桌上的酒洒了一地,地上也布满碎玻璃。
魏天宇对他突如其来的转变不知所措,腰背传来剧烈疼痛,还没反应过来,迟霁就又往他脸上抡了几拳。
“你tm还想玩我?”说着,迟霁泄愤一般用膝盖骨狠顶魏天宇的腹部。
还没多揍几下,迟霁身里的药效涌现,他眼神恍惚,手上也逐渐没了力道,魏天宇看准时机,一脚踹开他,迟霁脑袋昏昏沉沉,顿时摔倒在地。
“操,你个卖屁股的玩意,敢打我?”魏天宇心里升起阵阵怒火,又往迟霁身上踹了几脚。
就在他以为自己占据上风时,迟霁一把抓住他的脚踝,用力一扭,把人放倒。局势再次逆转,迟霁按住魏天宇,凭借着高中时打架的经验,拳拳击中要害。
魏天宇被打懵了,他也想不到平时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人,打起架来能这么狠。
药效持续发作,迟霁死死咬住下唇,唇角渗出血液,有几拳他甚至故意打在地板上,让地上的碎玻璃扎进皮肤里,用痛觉来迫使自己清醒。
鲜血绕在手臂上,殷红和洁白的强对比,触目惊心。
心里的燥热越下不去,他的行为就越疯狂,有一瞬间他真的想把这罪魁祸首杀之后快。
迟霁的腰开始发软,身上的其他部位开始发烫,叫嚣。他鄙弃地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人,他抬起手肘,用肘关节来上最后一击。
鼻子的酸痛感让魏天宇眼中闪过黑点,脸上血肉模糊,但有一半血是来自迟霁。
迟霁扶着沙发,撑着膝盖,颤颤巍巍站起来,捡起地上的厚实的酒瓶,眼里布满戾气,脖颈上的青筋跳动,嗓音已被药效侵蚀,沙哑又勾人:“让我喝的这个是吧?”
魏天宇不觉性感,只感受到了恐惧和疼痛,大喊着往后缩:“疯子!!疯子!!别过来别过来!”
他刚想爬起来,可下一秒,迟霁举起酒瓶蓄力,酒瓶和他的腿来了个猛烈碰撞,魏天宇痛得失声,疼晕了过去。
“废物。”迟霁骂道。
见废物晕了,迟霁身子也开始脱力,他跪倒在地上,用最后的意志和药效抗争,抓起地上的玻璃渣,用力捏紧,玻璃嵌进肉里,血液渗了出来,疼痛挤压着他的声带,痛感并没有缓解他身上燥热。
他爬起来,往浴室走去。物理降温或许有用。
浴室门被反锁。
外面听墙角的人,听屋里没了动静,不免有些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