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有余的舌头和它的触手一样灵活,立刻将爱人的舌头一圈一圈卷住,吮吸花蜜一样吮吸人类口腔里的唾液,甚至舌尖又蠢蠢欲动地想要伸长,想伸到食道里去。
它对进入人类身体内部有着狂热的渴望,不管从哪里,也不管以什么方式。
许清淮很快被亲得又出了汗,在许有余占领食道之前撤离,多余的液体顺着嘴角一直流到锁骨。
“不行了,”许清淮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现在几点了?”
许有余意犹未尽,触手爬上人类皮肤,吸盘贪婪地舔舐爱人的汗水,声音里透着被完全满足后的甜腻:“一点零五分,宝贝。”
许清淮愣了一下,反应不过来。
“几点?”他不可思议地反问。
一条粉色的触手爬向床头,卷住老婆的手表,将表盘伸到许清淮面前。
没错,精准的半夜一点零五分。
飞船里执行和首星一致的24小时制,这也就意味着,除掉睡觉时间,他和许有余厮混了整整两天。
许清淮微妙地沉默了。
他摸了两把许有余的触手,诚恳地问:“我怎么还没饿死?”
许有余弯起眼睛。
“宝贝,虽然你总是不允许我全部灌进去,但它们确实营养丰富,活性充沛,对于人类来说是相当难得的食物,甚至能治愈大部分疾病和伤口,将人类身体改造得更健康。”
许清淮:“…………”
哪怕他们已经什么都做过,但这段话里的深意依然让他无法细想。
他有些尴尬地下了床,大怪物立刻像流体动物一样滑到他背上,依依不舍亲吻他的肩膀,很是遗憾的样子:“不来了吗?”
许清淮的目光缓缓扫过一片狼藉的生活舱。
衣服满地都是,好几件上沾满了不明的黏液;喝光的酒杯酒瓶摊了一桌,有个杯子还从桌上掉下来,碎片溅了一地;大床更是无法看,被子被卷成了咸菜干,湿透又干掉、再湿透再干掉;地板布满了暧昧的干涸痕迹,散发出一股浓重的甜腥味。
许清淮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度过了多么疯狂的两天一晚,震惊地呆立几分钟,然后慢慢伸手扶住额头。
许有余的触手在他腰间游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食欲:“再来吧,宝贝,你看你也不是很饿……”
许清淮抓住它的交接腕掂量了两下。
“我没有了,”他说,“你看起来也不遑多让。”
许有余瞬间安静。
它不甘心地用交接腕卷住老婆的手腕,顶部的倒刺掀起来,刮着许清淮的掌心:“我可以!”
许清淮现在是真吃饱了,已经逐渐失去对交接腕的*欲,半个小时前还觉得这东西实用又可爱,现在只觉得蹭来蹭去烦得很。
他把交接腕甩开,背着大怪物去淋浴间,里里外外好好清理了一遍,然后换上衣服,二十八个小时以来第一次走出了生活舱。
肉包正拎着桶路过。
见到许清淮,它蹭地转过头,见鬼一样地睁圆了眼睛。
“哟,”它上上下下打量,“原来咱们飞船还有两个其他生物啊,我以为只剩下我了!”
说着,它的目光在许清淮不堪入目的红润脸色上停留了几秒,流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你两迟早得闹出人命,哦,也可能是闹出怪命,”它忧心忡忡地碎碎念,“我说真的,迟早的事!看来我得提前准备了,谁叫这个家里只有我一个正常狗?……哎我可怜的未来小侄子,嗯,或许是小外甥?不管了,我可怜的小侄子,没有靠谱的爸妈可怎么办啊?能健健康康的长大吗?”
许清淮:“…………”
许肉包提醒了他。
他皱了皱眉,忍不住看了许有余一眼。
虽然他的空腔并没有生育功能,但这两天许有余实在弄了太多东西进去,而且全部被吸收了,不会真的发生意外吧?
上一次惦记他空腔的人,被他投了一颗弹药在家里。
但如果是许有余的话……
他首先想到的是会长出什么?半人半鱼的新型怪物?
想完,许清淮自己先感到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