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乐出来的很快,长裙换成了一身利落的便装,腰间别着把长刀,蜂腰长腿,看上去比小滴身材还好。
飞坦见她沉着脸从面前走过。
很快又见她退几步回来,问:“飞坦,你怎么在这?”
飞坦弹了弹烟灰,其实想骂她。
他觉得阎乐脑子真是有病。
放着好好的团长不要,非要去追西索那个变态。
但见她这种平日里脸上总带着笑的人,突然面色这么沉静,怪让人不习惯的,所以他忍了又忍,什么话都没说。
阎乐又问:“有时间吗?”
飞坦抬眼道:“什么事,说。”
阎乐抽刀,在地上几下画出个简单的地图,然后点了点某个位置问:“这是哪儿知不知道。”
飞坦扫了一眼道:“10区,怎么?”
阎乐说:“捎我一段呗。”
飞坦把烟头丢到地上,用脚踩灭。
到底还是没忍住骂道:“没时间,滚。”
阎乐却没走。
她从怀里抽出一根之前伊尔迷留给她的念针,对飞坦道:“捎我一段,教你点东西。”
飞坦看着她手里的武器,呵呵一笑:“怎么,教我做人?”
“不。”阎乐道:“教你一点xue位的知识,让你审讯的时候可以更加残忍。”
飞坦:“?”
阎乐:“不要怀疑,简直残忍到非常,你站着别动——”
她捏着念针,非常缓慢地朝飞坦的一处xue位移去,最后停在他衣服上方,说:“信不信,这里我扎下去,你会笑。”
飞坦:“……”
他一动不动,沉着脸盯着阎乐。
阎乐也静静等待着。
五秒后。
阎乐:“说话啊你倒是,能不能扎?你看我还等着呢……”
我还等你呢!
这么根小破针还用打招呼?
飞坦说:“废话什么,来。”
得到允许,阎乐手上用力一刺。
飞坦原本是不屑一顾的,他甚至都没有准备要忍着什么。
可——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什么鬼东西哈哈哈,拔出去!”
阎乐把针一拔,笑声停止了。
就见飞坦表情比哭还难看。
阎乐道:“你看我都说了吧。”
她又将针移动到飞坦另一个xue位上方,说:“这里我扎下去,你会哭。”
飞坦这次没让她试,立刻后退两步道:“走开!”
阎乐叹了口气:“怎么样,学不学啊?”
“不学滚!”飞坦身形一闪回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