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我是贱狗。”声音低哑,全然不见之气的傲气与那施舍给可怜雪漱的情绪。
雪漱愉悦地弯起嘴角,点点头:“真是好狗。”
并不算大的空间里,雪漱的手心火热,粘液让他的手心变得滑腻有些恶心。
洗手间的排风扇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启,风扇旋转的声音放整个房间都变得不再那么灼热。
雪漱的脸颊绯红,或许是因为皮肉相贴造成的。
可就在这时,或许是周怀青已经醉得不省人事,而余简一却往雪漱的房间去了一段时间却没有出声或者是雪漱出来告诉情况。
沈望州安置好周怀青之后便来到了雪漱休息的房间。
里面开了灯,却看不见一个人影。沈望州眼底带着几分疑惑,却见那未关严实的洗手间里泄出来一点光。
沈望州快步来到洗手间门前,准备抬手敲门。
可就在下一秒,他忽然听清楚了里面传来的声音。
低沉的喘息,咕叽粘腻的水声,以及那嗡嗡的排风扇的声音。
第25章变形计里的懦弱少年圣父(25)
里面到底在发生些什么,沈望州一瞬间明了。
洗手间的门并未关严,沈望州面无表情,紧接着伸出手轻轻一推。门被打开了。
一瞬间喘息声和水声被放大了,沈望州推开门,正对着镜子。
喝醉了的余简一根本没有发觉这几乎没有发生任何声响的动作,至于谁在身后也并不重要。
直到坐在洗手台上的雪漱猛地抬眼,看到正面无表情站在洗手间门口看向他们的沈望州。
一片混乱。
沈望州正对着镜子,雪漱的眼睫湿润,唇被自己咬得泛红,只能瞧见一只手无助地抓住余简一的衣领,指尖绷紧泛白。
而另一只手却不见踪影,但沈望州也确实知道到底发生了些什么,那只手正被余简一紧紧握住。
男人的低喘声让雪漱不可避免地感到无地自容,眼前的沈望州隔着站在他面前的余简一对视。
眼中的情绪雪漱并不知道,他只是有些无力地看向沈望州,眼睫更加湿润了,眼前的场景似乎都蒙上了一片雾。
失去温和面具的男人此刻正在用一种从前从未出现过的眼神打量着雪漱的每一寸肌肤,毫不避讳,在明知道他们在做什么的情况之下。
一股难言的恐慌顿时笼罩住雪漱,他不敢开口说话,他害怕眼前的余简一被声音提醒,看见眼前这一幕三人到底会有多么尴尬。
而沈望州似乎也没有要说的意思。
他似乎真的只是打开门来看看他们到底在干些什么,几秒之后,沈望州冷着一张脸,随后悄悄退出,紧接着将洗手间的门带上。
在洗手间的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刹那,雪漱一抬眼,竟与门前的沈望州再次对视。
那双乌黑的眼睛带着几分冷冽的神情,这几乎是瞬间就让雪漱感到不安。
在一个朋友家的洗手间做这种事情,到最后竟然还被发现了。
沈望州离开之后,来到了客厅。周怀青已经被他领到另外的客房安稳睡着了,至于醒酒,沈望州不管。
等到沈望州在自己的卧室洗完澡,准备吹干头发睡觉的时候,他听到外面传来了一点动静。
来到卧室门口一看,雪漱自己一个人出来了。
雪漱完全没有注意到沈望州正在瞧着他,他的脚步很轻,就像是猫一样,跑到岛台那边,开了水龙头,水声唰的出现。
在沈望州的注视下,雪漱正在心无旁骛地洗手,刘海随着他那幅度有些大的动作而晃荡,脸颊上的绯红正在慢慢淡去。
雪漱正在专心致志地洗手,沈望州的方向偏了偏,雪漱面无表情,只是手上的动作越发得激烈。
好似恨不得把手整个都给重新洗一遍。
沈望州觉得格外有喜感,冷不丁出声:“你讨厌余简一就应该拒绝。”
一个人的声音忽然出现在雪漱认为应该没有人出现的地方,他的脸色霎时间苍白如纸,浑身颤抖,随后不可置信地看向站在门口的沈望州。
“学会拒绝很难吗?”或许是现在的时间实在是有些晚了,而雪漱匆匆跑出来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取悦到了沈望州,他忽然来了些兴致,“学不会拒绝到最后只会被所有人讨厌。”
雪漱听到这话,连唇色都有些苍白了,眼睫掩住眼睛,看不出什么情绪:“我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