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给将来的孩子们存家产了!
雷城离盛产陈皮的五邑城也不远。
刚好借着今天出门见世面的机会,和黎宝绢说说。
让她牵线搭桥帮帮忙!
回头赚了钱,自然也少不了分这个好朋友一份!
想到这里,夏思嘉就来了精神。
她拿上钱和票证,先回到供销社,和黎宝绢一起疯狂地买了一大堆东西之后,接着到邮局,把大包小包都写上七巧岛的地址,邮寄回去。
接着,两人就踏上了回程。
路上,夏思嘉和黎宝绢说了自己想大量收陈皮的事。
“陈皮是一味很好的药。”
夏思嘉只提了这一个原因,““医圣”张仲景,也在着书《伤寒杂病论》中提到橘皮入药,并有润肺、止咳、化痰、健脾、顺气、止渴的药效。”
黎宝绢了然点头。
她自然知道夏思嘉是个“工作狂”。
自从有了药剂师的正式身份后,她眼里全是药。
别人以为是路边杂草野草的绿色植株,在夏思嘉眼里是药。
别人觉得长在犄角旮旯里的菌子是毒,可夏思嘉也说是药。
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只要能被夏思嘉抓住的,基本上能都当药。
就连老得不能动弹的一些植物根茎,在她眼里也是奇珍异宝!
所以,黎宝绢觉得,夏思嘉喜欢什么都不奇怪。
她就给夏思嘉交了实话,说:“我确实有亲戚在五邑城那边,回头帮你打听着!不过,陈皮制做流程复杂,慢工出细活……一年也产不了多少。”
夏思嘉深以为然,“物以稀为贵啊。虽然产量少,可很多方子里都有这味药,用量大,也很重要,不能替代,所以,只要能联系到,我可以长期收。”
黎宝绢笑笑,“你不会打算把小沈的工资全用在这上面吧?”
夏思嘉煞有介事地挑眉道:“何止他的工资啊,我自己的工资全花在收陈皮这一件事上,也是值得的!”
黎宝绢掐她,“这话你跟我说说就算了!等回去了,你可别提……不然,让某些有心的人听到了,保准要说你的!”
“说我什么?我这是为人民服务,又不是谋私利……”夏思嘉苦笑。
黎宝绢摇头,“我不是说的投机倒把这意思……我指的是怕有人乱嚼舌根子,说你的家庭关系处理得不好!”
黎宝绢提起了夏思芫。
“你妹妹前段时间不是被绑架了吗?虽说当天就被营救回来了,可你不是还没去看过她吗?别人要是看你忙前忙后,但就是不联络家里人,肯定还是会鸡蛋里挑骨头,叨咕你几句。”
夏思嘉淡淡一笑,“救回来了不就好了吗?是段非带人营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