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文州凑上来,似乎十分好奇:“何出此言?”
孟希便将哥俩的饭桌谈话一字不落地学舌给他听。
男人认真又不认真,表面上聚精会神,两只眼睛盯着他绘声绘色的描述和挥舞的爪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傅文州忽而抓住他的手,贴到唇边亲了亲。
“你是不是没听我说话?”
“听了,你说话我怎么可能不听?”
花言巧语倒一套一套的。
孟希咬了下嘴唇,斜眼瞥向他:
“那你告诉我,我刚才说到哪儿了?”
“投标。”
“哼,”孟希见他还真听了,才没生起气来:“不过这是什么意思呀,我需要知道吗?”
“这估计是孟令韬跟楚逸的谋划,他也算病急乱投医了,居然试图向我出卖楚逸,可惜我没什么兴趣。”
“那接下来怎么办呢?”
孟希有些迷茫了。
他原本只是想调查一下姜悯死亡的真相而已,没想到会牵扯到这么多的事情。
孟令韬的话究竟可不可信呢?真的只是逼死那么简单吗?
孟希彻底摆烂,把手机设置成免打扰模式,晾着他们,打算等找到许玉容之后再说。
这样一拖,就到了冬至。
这天恰好是周末,昨晚气温有那么一瞬间降到了零度以下,冷得很,两个人就哪儿都没去,准备在家吃羊肉火锅。
傅文州的豪宅里,一年四季都是恒温,孟希依旧可以穿个短裤到处晃荡。
距离圣诞节还有几天,他还没想好送傅文州什么礼物。
毕竟男人什么都不缺,做手工的话自己又笨笨的,现学也来不及。
况且孟家的事时时刻刻都在他心头萦绕,像块大石头堵着,不上不下。
孟希趴在落地窗,俯瞰整个海市的繁华景致,忽而,空中好像飘下什么白色的絮状物。
他定睛一看,却又什么都没有。
还以为下雪了。
但海市下雪的几率寥寥无几。
厨房传来香气,明明他们的火锅外卖还没到呀?
傅文州身边,是切好摆盘的新鲜羊肉,而锅里炖着羊排,此时此刻,他在——
“你在炸酥肉呀!”
孟希眼睛瞬间发亮,手里随即被男人塞了一条。
“当心烫。”
这句嘱咐没什么用,孟希急色咬上去,汁水四溅,烫得他连连抽气。
傅文州赶紧扭头,皱眉盯着他跑到外面的舌尖。
“好好吃呀,你真好,文州。”
和关毅做的味道完全相同,自己只是随口一句,他竟真学了。
孟希把头倚在他臂膀。
“这油会乱蹦,你离远点儿。”
傅文州手指抵着他的额头,把人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