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十六了,连门亲事都没定,京城里的官家小姐,哪个像你这样拖着的?”
“你爹是礼部侍郎,按理说择婿不难,可如今连提亲的人都没有,怕是连他上朝时都抬不起头吧?”
人群依旧喧闹。
有人悄悄停下脚步,竖起耳朵听着茶楼下的对话。
别人觉得宋初尧可怜。
可她心里清楚。
真正可悲的,是那些活在虚妄中的人。
凌珩早就心有所属。
他不会娶吴羽蔷。
从前不会,将来更不可能。
可吴羽蔷还不知道。
她每天照着铜镜梳妆,幻想着哪天能穿上凤冠霞帔。
成为万人之上的太子妃。
“你!”
吴羽蔷气得脸色发青!
她堂堂张家大小姐,何曾被人如此羞辱过?
吴羽蔷手一抖,玉佩从窗边掉了下去。
那是她母亲临终前交给她的遗物。
她下意识伸手去抓,却终究慢了一步。
“啊!我的玉佩!这是我娘留给我的!宋初尧,你快给我捡回来!”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与怒意。
宋初尧像没听见似的。
往前走时,脚尖还轻轻一勾。
那本该落在茶楼门口的玉佩直接滚进了人群里。
,!
街市上人来人往,玉佩刚一落地,便被人潮的脚步淹没。
吴羽蔷气得脸都绿了!
她嘴唇颤抖,整个人呆立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宋初尧转身,朝她福了福身子。
嘴角一挑,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巷口站着的男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看着宋初尧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