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师傅过来。”
等灵虚子走到身边,乔岳一手一个,灵力一开始摇晃了些,但很快就稳定下来。
方初月提醒道:“我们先慢一下来。”
乔岳不仅要运转身法赶路,还要一边分心维持附在师傅他们身上的灵力,还要注意路况。
一心三用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乔岳点点头,朝方初月说,“不碍事,我们走。”
方初月腾空而出,控制速度让自己比乔岳快四五个身位的距离,不远不近地领着他往前走。
乔岳不用看路况,只用安心地跟着方初月,立马又将飘忽的灵力凝实起来。
等乔岳习惯后,四人的速度又快了不少,就这么往翼州继续赶路。
暴风骤雨仍旧噼里啪啦地砸下来,整个大夏都被雨水浸透,一些河流横贯的地区的水位线快速高涨起来,奔涌不息的河水像是蛰伏的水龙下一瞬就要霍霍四周。
一日过后,透过如瀑布般的雨水,翼州终于出现在眼前。
灵虚子站在城外,看着头顶那苍劲有力又带着肃杀之气的字体忍不住热泪盈眶起来。
“师弟,我们来了!”
翼州城显然与别的府城都不大一样,同是府城却连林阳县都比不上,里头八街九陌,但路上的行人却不多,脸色更加瘦削,衣着的颜色更暗沉。
最主要的是黯淡的眼神,透着无力、苍凉。
原来这就是戍边城镇的百姓,而这里甚至还不是山海关……
乔岳站在客栈里叹了一口气。
方初月指着街上的路人问:“他们好像很高兴啊?”
下这么大雨,怎么高兴成这样?
掌柜听了他的问话,扬声回道:“客人是刚来我们翼州吧?”
“你怎么知道?我们是从云州那边过来走商的。”
掌柜点点头道:“我一听你这话便知。”
“掌柜,那你们为什么这么高兴啊?”
方初月索性问明白,乔岳也竖起耳朵听。
掌柜也不怕他们是细作,毕竟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俩人就不是行伍中人,再一个外表口音这些,哪怕是细作也多是将本地人渗透得多。
外地人一进来太惹眼了。
而且这事还真是大喜事,掌柜笑着说:“这是因为前几日突阙派了两队骑兵趁着雨夜奇袭,结果被我们小秦将军给提前发现了,一下子就将两队人给擒住了。”
他们这边的百姓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人在军营里,再加上他们祖辈世世代代住在这,尤其是有什么事来比谁都要担忧害怕。
这不没有废一兵一卒就擒获了两队骑兵,他们自然也比谁都高兴。雨大了些,也浇不灭大家火热的内心啊。
方初月点点头,小秦将军……听着有些耳熟啊。
他看了看乔岳,乔岳显然很快对上名号,好奇问道:“那这个小秦将军真厉害啊!雨夜还能发现奇袭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可不是嘛!”
掌柜拍着大腿说,“我们小秦将军,之前还只是个千户,到指挥使,如今直接一跃成了怀远将军,一步一步都是靠实力打拼出来的。”
虽然他瞧着已经有四十岁了,但说起小秦将军来仍旧像十七八岁的少年一样,语气充满了崇拜和敬意。
“你知道他才用了几年吗?”
乔岳摇摇头:“不知道。”
“两年多前,他还是千户,那年他带队毁掉了突阙的一处粮草,使得那会儿萎靡士气高涨起来,一下子就反败为胜了。”
掌柜得意道:“你说他厉不厉害,之后他就升了指挥使,这两年又带着定北军打了两场胜仗,就破格被擢升为怀远将军了。”
乔岳心里直犯嘀咕,这小秦将军不会就是秦兆吧?!
方初月显然也有同样的疑问,只不过就在这时,灵虚子和明阳子二人从外头走进来,蓑衣还在哗啦啦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