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周亓谚也跨上来的动作,车座底部水花荡漾,宁玛握紧车头,想要稳住重心。
却被勾车的大哥取笑,爽朗说:“美女,车头不能拐方向。”
他顺便教了两人怎么骑,一起往前踏是前进,如果要左拐,偏偏是右边的人往后踏,左边的人往前踏。右拐反之。
“还挺考验默契的。”宁玛踏了两圈,感觉光是骑出去就挺难的。
周亓谚问:“你会游泳吗?”
宁玛瞬间紧张起来:“我不会啊!”
她低头看到身上的救生衣,突然意识到这个平缓的运动,也是有落水风险的。
周亓谚唇边溢出笑:“掉不下去,但你再不往后踏拐弯,我们就要和对面撞上了。”
宁玛赶紧往后踩踏板,水花被反卷上来,扑湿鞋子和裤腿。
虽然阳光一直照着湖面,但湖水还是有些凉。
周亓谚问:“这是盐湖还是淡水湖?”
宁玛回忆了一下攻略知识:“以前是淡水湖,后来好像因为地质环境变化,成了盐湖。”
两人在湖面上飘着,浮漂围栏也随着水波起起伏伏。
时不时的有其他人,因为掌握不好方向,大家一起对对碰。然后水花和尖叫一起迸发,倒是很解压。
宁玛买票的时候,觉得这么短时间就要这么多钱。可真的玩了一会儿,才发现,这时间已经很长了。
没等岸边的工作人员招呼他们回去,他们自己就决定返航。
重新回到木栈道,宁玛还有点不适应。总觉得深一脚浅一脚的,好像还在水上。
两人都没说话,懒洋洋地沿着湖踱步。
瓦蓝的湖水和天空相接,枯树从水中伸展出来,姿态婀娜。
栈道底下还有沙滩,小孩子玩得热火朝天。
他们捡了个无人的长椅坐下,面朝青海湖发呆。
宁玛掩着嘴,没忍住打了个呵欠。
本来在敦煌那几天,就已经是早出晚归。从敦煌到青海湖,大环线也算走了半圈了,开车加游玩,以及昨晚换房那一通折腾。
宁玛真的有点累了。难怪都说西北旅游要当特种兵。
“周亓谚。”宁玛迷瞪着眼。
“嗯?”
“我想睡觉。”
“那回酒店?”周亓谚问。
“我不想动,一个指头都不想动。”宁玛的意识都开始模糊,“我坐在这眯一会儿就好。”
她闭上眼睛,仰头靠在椅背上。
接着她耳边传来,周亓谚含着笑意的呵气声:“睡吧。”
声音比这静谧的青海湖,还要温柔。
宁玛知道,周亓谚把她的脑袋揽到了自己肩头。但她也懒得动弹,就这么陷入沉睡。
这一觉好像很短,又很长,完全黑甜无梦。
等宁玛朦胧地睁开眼,已经过了一个小时。
周亓谚正玩手机,满屏的英文,偶尔有一两个宁玛认识的单词,但还没等她回忆串联起意思,就被划了过去。
“现在那边是几点?”宁玛突然问。
“什么?”周亓谚怔了一下。
“你定居的国外。”宁玛仍然靠在周亓谚的肩头。
“凌晨五点。”